老人穿著灰色的袍子，和109坊的顏色一模一樣。
不仔細看，會以為他是牆壁的一部分。
他整個人站在煤油燈的光暈裡，光影在他臉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區塊……
——一半被燈照亮，一半被黑暗吞沒。
北斗七人全部停下了腳步。
江無姝的手抬起來，示意所有人停止前進。
尹青行站在最前面，距離老人不到五步。
【靠靠哇靠！！這啥啊這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貼臉殺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是，粉菇首播間的你們叫啥？！】
【啊啊啊啊啊啊啊！！！】
……
尹青行皺眉。
這個老人……她沒有見過。
老人似乎是才注意到他們：“新人？來多久了……”
江無姝的手按在尹青行肩膀上，制止了女孩想要開口的舉動。
女人向前半步，將她擋在身後。
她的身體在尹青行和老人之間形成了一道屏障：“剛來。”
老人看了尹青行一眼。渾濁的眼球在眼眶裡慢慢地轉動，像是在確認什麼。
他倒也沒有多說什麼。
老人轉身，拎著煤油燈離開。
煤油燈在黑暗裡晃晃悠悠，火苗在他身後拉出一道搖晃的光。
他走了幾步，停下：“那你們還有六天……”
“來了，就安心住下吧。”
老人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盡頭。
煤油燈的光被黑暗吞沒，腳步聲越來越遠，越來越輕。
最後什麼都沒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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