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娃，火氣別這麼大。”
顧蒼生收回手指，像是在教訓自家晚輩，
“老夫只是路過，來度個假，沒想拆你這破地方。”
迷霧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許久，那道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這一次，少了幾分淡漠，多了幾分凝重與忌憚。
“閣下……非此界之人。”
“那是自然。”
顧蒼生揹負雙手，那股屬於半步仙王的肉身威壓，稍稍釋放了一絲，“我們爺孫倆就在這逛逛，只要沒人惹我們，我們也不惹事。如何？”
迷霧翻湧。
那女子似乎在權衡利弊。
剛才那一擊，她己經試探出了深淺。
眼前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老者，體內蟄伏著一頭足以吞噬整個宇宙的洪荒巨獸。
真要打起來，她或許能極盡昇華一戰，但這片星域，絕對會被打成齏粉。
“可。”
最終，一個字輕飄飄地傳出。
迷霧緩緩合攏，那道身影重新隱入黑暗之中，只是那股若有若無的窺視感，始終未曾消散。
“這就完了？”
顧淵有些意猶未盡，“我還以為要打一場呢。”
“打什麼打，你爺爺看起來是這麼好戰的人嗎？”
顧淵：“……”
三千州的兩大仙王、太古仙域的兩大真仙有話要說。
顧蒼生像是知道什麼，敲了一下顧淵的腦袋，
“這女娃不簡單，才情驚豔，只是困於此界，若是入仙域，用不了多久就能成仙，而且她身上，沒有那種血跡億萬生靈的怨氣，不必殺她。”
“哦！”
顧淵也是這麼覺得的。
他們顧家畢竟不是什麼好殺戮之家。
……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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