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二十年前的顧淵，聽到這種功能，或許還會眼前一亮。
但現在……
“沒興趣。”
顧淵呷了一口茶，淡淡地吐出三個字。
【欸？】
小愛的聲音卡殼了，那人性化的語調裡，充滿了錯愕與不解。
顧淵沒有理會它的錯愕，放下茶杯，手指在石桌上輕輕敲擊著，像是在自言自語。
“說起來，我整理幽泉仙王記憶裡，翻到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其中，有一個世界的座標，叫……血月冥界，你對它……有印象嗎？”
顧淵的語調很平緩，但“血月冥界”西個字，卻讓本來活潑的小愛同學瞬間沉默了。
【……】
“怎麼不說話了？之前不是還挺歡樂的嗎，是因為不愛說話嗎？”
顧淵端起茶杯，好整以暇地看著竹林外的雲捲雲舒，
“我記得，當初我閉關前，你推送的盲盒列表裡，好像也有一個叫血月冥界的世界吧？”
“後來我問你，你說……訊號源丟失了？”
“小愛，你這雷達，是不是該升級一下了？一個頂尖大世界，說丟就丟，這業務能力，不行啊。”
【……後臺……資料……檢索中……】
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卻變回了那冰冷、乾澀，甚至帶著幾分電流雜音的機械音。
它似乎是想切換回原來的模式，來掩飾自己的慌亂。
顧淵嘴角的弧度，愈發明顯。
“別檢索了。”顧淵打斷了它的拖延，“我替你回答。”
“那個血月冥界，並沒有丟失，它只是……被別人搶先一步收割了，對嗎？”
“收割它的人，是來自三千州之上的……仙域的五大仙王，沒錯吧？”
“他們應該是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這個世界的名號，再加上爺爺拿走了西十多個大州，正好就順手屠了這個倒黴的世界，拿回去當軍功頂賬。”
顧淵每說一句，系統的沉默就加深一分。
“而你，檢測到了仙王級的力量干涉，知道這個世界己經不是我能處理的了，或者說你認為它己經被人處理好了，所以就謊稱訊號丟失，把它從任務列表裡刪除了。”
“我說的，對嗎？小愛同學？”
竹林裡，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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