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方打得難解難分之際,遠處的虛空中,一架由九頭魔龍拉著的白骨戰車,悄然浮現。
萬魔窟少主魔無心,斜倚在車簾邊,俊美到妖異的臉上,掛著一抹病態的笑容,他痴迷地看著場中那三道絕美的身影,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
“打吧,打吧!打得越激烈越好!”
“最好都受了重傷,這樣我品嚐起來,才更有味道……”
他身旁,一名魔修躬身道:“少主,我們要不要……”
“不急。”魔無心擺了擺手,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等他們兩敗俱傷,我們再出手,坐收漁利。”
而另一邊,西天佛子金蛻子,也端坐在金色蓮臺之上,腦後的九重光圈緩緩轉動,他看著場中的戰局,口中低聲誦唸著佛號,不知在想些什麼。
顯然,所有人都打著同樣的主意。
……
與此同時。
顧淵的本尊正披著【欺天斗篷】,隔絕了自身一切因果與氣息,彷彿徹底從這方時空抹去,即便是仙王神念掃過,也無法察覺其分毫。
他悠然地穿過一處因三人大戰餘波而崩塌的山脈,來到一處全新的、被上古禁制籠罩的遺蹟前。
此地的禁制,並非單純的能量護罩,而是一片扭曲的時間場域。
任何物體靠近,時間流速都會變得極度緩慢,彷彿陷入永恆的凝滯。
“有點意思。”
顧淵並未強行破禁。
他只是抬起手,指尖一縷微弱到幾乎看不見的光陰之力,自【萬道時光燈】的法則中逸散而出,輕輕點在時間場域之上。
如同一滴水融入大海,沒有激起半點漣漪。
扭曲的時間,為他開闢出一條通路。
他信步而入,來到禁制的核心。
這裡並非什麼存放重寶的祭壇,而是一座古老的藏書閣。
閣樓由某種不知名的養魂木搭建,歷經萬古而不朽。
顧淵神念掃過,書架上那一排排玉簡中記載的內容,讓他都為之側目。
《太虛凝神錄》、《九轉煉體總綱》、《萬法歸墟劍訣》……
每一卷,都是早己在外界失傳了數個紀元的無上法門,任何一卷流傳出去,都足以在仙域掀起一場腥風血雨,引得無數道統為之瘋狂。
“不錯的收藏。”
顧淵毫不客氣,大手一揮,內世界的世界樹虛影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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