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夏悠揣著一腔底氣,雄赳赳氣昂昂地重返校園。
穹星的培養模式比較靈活,如果出現無法到校的情況,相關負責人會評估,允許在家上網課,只要按時提交作業並參加考試就行。
當初她骨折住院,動彈不得,申請了居家學習權,這次回來正好銜接上。可正如她自己吐槽的那樣,她的自制力實在堪憂,和季燃、宋纖月一個班,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她撐了兩天,徹底破功。
第三天下課,她一路小跑找到餘檸,呼哧帶喘,手都在抖。
“麻了麻了,”她舉著兩隻手,表情扭曲,“手麻了,臉也麻......”
餘檸嚇了一跳,真怕她呼吸鹼中毒,趕緊從包裡翻出一個塑膠袋遞過去。
“對著裡面吸氣呼氣,慢一點。”
夏悠接過袋子,聽話地對著呼吸,餘檸在旁邊給她順氣,一下一下拍著背,好一會兒,夏悠才平復下來。
“又被影響了?”餘檸問。
夏悠苦笑一聲,語氣裡滿是無奈又憋屈:“那東西真邪門,我明明一遍遍告訴自己別衝動,還是當場炸了。”
餘檸剛要開口,夏悠先擺了擺手,一臉認命:“算了,倒黴的還在後面。”
“嗯?”
“導員今天找我,校慶一百週年,每個學院都要出人,我被選去整理校友名單了。”
今年是穹星建校一百週年。
百年校慶非同小可,遠比往年隆重得多,學校要對外展示風采,每個學院都要出節目、展板、宣傳材料,還要邀請傑出校友回來。
商學院尤其重視,因為那些校友裡隨便來幾個,都是能回饋母校的財神。只是這份工作枯燥到爆炸:整理校友資料、核對名單、聯絡邀請、準備物料……全是瑣碎又磨人的雜活,偏偏是百年校慶的重點籌備工作,由學院統一分配任務,按班級名額指派,很難拒絕。
“我甚至都懷疑,宋纖月是不是偷偷對著老天許了願,就盼著別看見我。”
夏悠說這話時還帶著點自嘲的散漫,畢竟這事她早有心理準備,倒也沒太放在心上,可餘檸聽著,心頭卻猛地一跳,腦海裡閃過一道靈光。
夏悠往椅背上一癱,乾脆擺爛:“行吧,去就去,正好不用上課,眼不見心不煩,省得天天跟宋纖月打照面。”
“就是那門《金融風險管理》……”她哀嚎,欲哭無淚:“上一屆學長學姐說了,教授只在某一節課隨機畫一次重點,考試內容百分之百全在那節課裡。
我有預感,我一不去,他鐵定就畫重點。”
班裡那群人,平時不跟她說話,一到要為了宋纖月譴責她時比誰都積極,真指望不上他們課後會告訴她重點。
餘檸拿出手機,翻了一下兩人的課表,眼神一點點堅定下來。
“我替你去。”
“不用不用,”夏悠連忙擺手,“我自己後面去問老師也行......”
餘檸搖搖頭,若有所思。
“正好,我想去驗證一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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