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茜穿了一條酒紅色魚尾裙,利落又明豔,和她本人的性格一樣;短髮被打理得蓬鬆微卷,露出耳垂上那對細細的銀質耳環。
“我去,姐妹,”張茜小跑過來,上下打量她一圈,“你在這兒啊!”
她們軍訓時關係就好,拉了小群,張茜自然知道她今晚是志願者,特地繞過來找她玩的。
“你這位置……”張茜看了看西周,有點心疼,“好偏啊。那你晚宴豈不是啥也看不到?”
餘檸無奈地攤了下手:“分到辣兒就辣兒。”
“你舌頭怎麼了?”
“咬到了。”
“噫~那豈不是沒法親嘴了?”
“......”關注點是這個嗎姐妹?
張茜衝她擠擠眼:“咱們學校有個傳言,在校慶煙火底下接吻的人,畢業了都不會分手哦。你和季燃學長......是不是該提前踩個點什麼的?”
餘檸表情空白了兩秒:“你西不西八掛精?”
不過說到季燃,餘檸有些走神。
好幾天前,季燃知道她要當志願者,首接發來一條訊息:【我來搞定。】
搞定神馬啊大哥?那語氣擺明了又要動用特權,餘檸哪裡敢讓他亂來。
校慶名義上是學生晚宴,實則是學校對外展示成果、接待校友與贊助商的重要場合,不是單純給他們狂歡的派對。
連夏悠都老老實實地服從安排,她要是搞什麼特殊,以後在學校還怎麼混?
可季燃的心意,她也不能首接潑冷水。
於是她斟酌著措辭,誠懇地謝過他,表示自己不想搞特殊,想為學校建設添磚加瓦。
又表達了無法在宴會當天為他工作的遺憾,結尾還不忘再次感謝,前後呼應,情真意切。
她看著那篇小作文,差點被自己感動到,結果季燃關注點清奇得離譜,首接一個電話打來:“你原本晚宴打算幹什麼?”
餘檸沒料到他一上來就問這個,條件反射地回答:“就打算邀請陸……”
說到一半,她閉上嘴。
她確實打算用那三個條件裡的一個,邀請陸驍跳舞,但她這位普信女還是覺得季燃對她有點意思,於是不打算刺激這位大少爺,影響她接近陸驍。
季燃在電話那頭等了兩秒,沒等到下文,呵呵笑了一聲。
“難為你這麼敬業。”他有點陰陽怪氣,“告訴你,不需要。我們當天都有事做,不會跳舞的。”
餘檸:“……哦,沒事啊,反正我現在也跳不了嘛。”
季燃:“你會跳嗎?就在那兒邀請人?”
餘檸無奈:“不是說我去當志願者跳不成了嘛。而且大一有交際舞必修,我好歹也是學過的,雖然可能沒多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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