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季燃放棄了,長腿邁出往前,餘檸來了精神,小步跟上他:“其實我有個新想法,關於陸驍學長。”
季燃腳步不停,只從鼻腔裡發出一個疑問的音節:“嗯?”
“我發現,陸學長他......其實挺有正義感的,而且原則性很強。”
餘檸眼睛發亮,“所以,我們或許可以反其道而行之,比如在他面前,學長你可以對我差勁一點?”
季燃扭過頭,眼神危險地眯起:“......你說什麼?”
餘檸沒察覺到他語氣的變化,還在認真獻策:“比如......可以揪著我領子,或者......粗魯地把我推開之類的?
激發他的正義感和保護欲,說不定他就會更關注我......呃......”
她的聲音消失了,因為一隻手掌捏住了她的臉頰,帶著明顯的惱意。
季燃俯身湊近,那張帥得極具侵略性的臉在她眼前放大,咬牙切齒:“餘檸,你腦子裡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麼?讓我在陸驍面前當一個超雄?”
餘檸被他捏得臉頰說話含混不清:“不繫(是)......系(是)S傾象......的人設......”
“人設你個頭!”季燃手指力道不自覺地加重。
他完全忘記了,這個帶有懲戒意味的親暱動作已經突破了安全界限,“法學院的腦子就用來琢磨這些?”
等季燃鬆開手,女孩白皙臉頰上還有淺淡指痕,他心頭莫名一跳,別開視線,“你給我回去睡覺。”
他轉身就要走,決心不再聽這妮子清奇的腦回路。
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響了,看到來電顯示,他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
他走到一旁接起,餘檸識趣地停在幾步之外,但夜晚安靜,電話那頭隱約傳來的嚴厲聲音,以及季燃越來越冷的回應,還是飄進了她耳朵。
“......不會,沒辦法,就這樣......嗯,對,不滿意你們練個小號去,或者看看外面有沒有哪個帶回來,我無所謂。”
說完,不等那邊反應,他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周圍空氣一下子沉重起來。
季燃站在原地背對著她,月光下的輪廓顯得格外冷硬,渾身散發著低氣壓。
餘檸安靜地站在原地,沒有出聲,只是默默等著。
過了幾秒,季燃深吸一口氣,像是壓下翻騰的情緒,轉身繼續往前走。
走了兩步,察覺到餘檸還乖乖跟在身後,他頭也不回,聲音有些沙啞地扔下一句:“以後......如果我家那邊,給你打電話或者發信息,不管說什麼,直接告訴我。”
話音剛落,餘檸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她拿出來一看,是一個沒有存名字的本地號碼,但資訊內容很正式:
【餘小姐您好,我是鍾文襄。不知您現在是否方便接聽電話?有關於令姐病情診療的一些初步進展,需要與您溝通。】
季燃瞥見她手機螢幕上的資訊,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看吧,”他嗤笑一聲,“就這麼迫不及待。”
。去過了撥回,下樹的點一遠稍到走,抿了抿檸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