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檬水,你喝點,應該會舒服些。”
餘檸接過水,對他笑了笑,“謝謝,原來你是幫我找水去了呀。”
她低頭喝水,忽然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身上。側頭看去,正對上陸驍擰起的眉心,目光帶著某種沉意,像在看一件不甚順眼的東西。
教導主任這是又覺得她跟旁人走得太近沒分寸了?
她衝他翻了個白眼,繼續低頭喝水。
陸驍收回視線,垂眸,指尖在桌面上輕敲了一下。
服務員又從托盤上拿起一碟薄荷糖,放到餘檸手邊。“這個也能緩解暈船。”她笑著說。
餘檸說了聲謝謝,拿了一顆剝開放進嘴裡,涼涼的,薄荷味在舌尖散開。
陸驍的筆尖在紙面上輕輕點著,沒有再轉頭。
餘檸不再說話,捧著那杯檸檬水慢慢喝,薄荷糖在舌尖化開,涼絲絲的,胃裡那股翻湧總算壓下去一些。
她的本子一首沒再翻開,手指搭在杯壁上,偶爾低頭抿一口水。
問完一圈的時候,每個人的臉上都有一層薄薄的倦意。
陸驍把面前的本子合上,筆擱在一旁沒有立刻開口,把腦子裡那些資訊重新過一遍篩,然後他才報了兩個名字。
“魯陽。時間線對不上,前後差了將近半小時,他自己沒意識到。”
“蔣舟。說話的時候視線往右偏了三次。不是人的那種偏,是往空處去的,在編。”
餘檸在一旁聽著,沒忍住咋舌:“這也能看出來?”
陸驍又一次扭頭,眸光黑沉沉的,餘檸連忙擺手:“我沒有質疑的意思啊,就是感慨一下。”她豎起大拇指,衝他比了比,“很棒,真的。”
誰要她誇了。陸驍指尖在桌面蹭了一下,嗓音放低了半度:“嗯。”
門在這時候被推開了。
來人頭髮花白,身形清瘦,脊背卻挺得筆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領口微微敞開。鼻樑上架著一副老式金屬框眼鏡,鏡片後的眼睛不大,但很亮,進門先掃了一圈屋裡的人,才邁步走進來。
林院士。
趙正平起身讓了讓,老先生擺擺手在長桌對面坐下,嗓音不大:“我那個研究成果,從頭到尾完整介入的,只有知年一個人。其他人或多或少只負責一部分模組。”
他的話語中展現出對大弟子的絕對信任,“知年這孩子,絕對沒有問題。”
餘檸一旁聽著,下意識地開展思辨模式,不是有那種說法嗎,一般幹掉老師,然後自己上位什麼的……她趕緊把那念頭按下去,這麼揣測一個剛剛還幫了她的人是不是不太好?她嘴角抽了一下,往後靠在椅背上。
林院士話鋒一轉,語氣鬆了些:“我那個丫頭,這回是跟過來玩的,沒想到遇上這種事。”他偏頭看向陸驍,目光裡多了點長輩的託付意味,“她出門透氣又害怕,安保那邊她怕生,也不太敢跟。”
“能不能讓她白天跟著你?”林院士說得首白,“不耽誤你正事,就是有個認識的人在旁邊,她心裡踏實些。”
趙正平翻平板的手頓了一下,抬眼:“林院士,我們這邊還有其他事要處理,這個恐怕......”
“我知道。”林院士抬手打斷他,語氣懇切,“她不會誤事的。主要是這竊聽器的事,讓她挺害怕的,一個人待著容易胡思亂想。”
”。下一帶忙幫以可,話的忙不是要邊這陸小說他,話電過老沈和才剛“:句一了補,驍陸向轉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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