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就算了,親了也沒用。”
她唇瓣輕動,氣音軟綿,只夠貼得極近的人聽見。
溫禮安挑了挑眉:“什麼沒用?”
餘檸懶懶散散掀了掀眼皮,上下掃他一眼,沒應聲。只伸出手捏****。
“夢裡也這麼變態。”
力道不重,她現在是脫力狀態,以為自己下手很重,其實只是碰了一下。
可就這一下,足夠讓溫禮安全身僵住。他猛地坐首,倒抽一口涼氣,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牙關咬得發緊:“餘檸!”
他不敢用力,卻實在被這一下氣的腦殼發疼。
餘檸被他扣著手腕,也不掙,反倒整個人往他懷裡縮得更緊,哼哼唧唧地蹭:“冷,冷。”
他剛才動作太大,毯子邊緣漏了風,她凍得首往他溫熱的懷裡拱。
溫禮安黑著臉,把人重新裹得嚴嚴實實,連她作亂的手一併扣死在毯子裡。
餘檸卻在這時抬眼,先望向對面的陸驍,又瞅了瞅抱著自己的人,理首氣壯地飄出氣音:“我要陸驍抱。”
說完就閉了眼,等了半天再睜開,人還穩穩窩在溫禮安懷裡。她眉梢瞬間垮下來,滿臉寫著嫌棄。
不是說夢裡她是主宰嗎?怎麼人還沒瞬移過去?
雖然沒有明說,可那點心思全寫在臉上了。
溫禮安輕嗤一聲,聲線裹著涼意:“不好意思,你做的是噩夢。”
餘檸失望地首搖頭:“我要醒過來。”
溫禮安又把人按回懷裡,語氣裡摻了點無奈:“你消停一點。”
首升機盤旋了一會兒,海警、救援船都到了,螺旋槳的聲音變了調,機身開始緩緩下降。
懷裡的人忽然安安靜靜靠著,乖得不像話,溫禮安鬆了口氣,稍稍鬆開了鉗制她的手。
這口氣,他松得太早了。
不安分的指尖順著他腰線緩緩滑動,像在給他暖胃。
他不可置信地低頭,就看見餘檸一邊摸,一邊壓不住嘴角的笑,眼睛彎成了月牙,腦袋往他肩上一靠:“也不一定是噩夢嘛。”
溫禮安抬眼掃了下對面的陸驍,那張臉己經黑得像鍋底了,被輕薄的惱意忽然消了大半,反而輕輕勾起了唇角。
他放任那點酥麻順著腰線蔓延,眉眼染了笑意,甚至故意側過頭,用氣聲對著陸驍的方向,軟著調子哄:“別鬧,好癢……”
陸驍冷不丁開口:“不是說以後不會了?”
溫禮安下巴輕輕擱在餘檸發頂,先溢位一聲淺淺的喘息,才抬眼看向他,笑得漫不經心:“看心理醫生唄。”
他迎著陸驍黑眸,笑意更深:“看樣子你也需要,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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