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禮安謝過,接來拆開封口。
“那你怎麼知道她們不是朋友啊?”宋纖月好奇地追問。
江諾一的目光落在那兩個走遠的背影上,嘴角彎了彎。明明是清淡的笑,眼尾那顆痣卻跟著往上漾了一下,像浸了蜜的酒,不動聲色地勾人。
“看微表情。”
宋纖月眨了眨眼,正要再問,旁邊突然有人“誒”了一聲。
那人拿起溫禮安剛放在桌上的一沓名牌,指著最上面那張金色的,好奇地問:“會長,這個名牌怎麼是金色的?和其他的都不一樣。”
“一看你就是學渣。”另一個人從他手裡搶過來,嘲笑道,“每年不都是有的嗎?新生代表發言,這就是人家的名牌。
我看看名字——”
......
秦霜被人拉著走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回過神。
她停下腳步,輕輕掙開女孩的手:“那個……謝謝你。”
“謝謝你替我解圍,剩下的事我自己來就好。”
其實一個人報道根本沒什麼難的。
穹星是配備嶄新的生活用品的,沒有特別需求的特招生完全可以拎包入住。
暑假的時候她在群裡遇到了一個很熱情的學姐,也是同系的特招生,說開學可以帶她辦手續,中午還約了一起吃飯。
她本就想試著改變自己,交幾個朋友,於是雖然有點不適應那樣的熱情,還是答應了。
誰知道到了校門口,來的卻是一位學長,與此同時,她也收到了那位夕顏學姐的簡訊,說臨時有事讓朋友來接應一下,讓她放心,為了表達歉意,中午一定請她吃飯。
秦霜下意識想回訊息說“不用麻煩了,我自己可以的”,可那位叫渠騰的學長己經自然地拉起了她的行李箱。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甚至還覺得不好意思,覺得學姐明明有事,還這麼惦記著自己,寧願麻煩朋友也要兌現承諾。
首到剛才,她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又被人推了出去。
如果她和渠騰相處融洽,估計夕顏學姐中午也照樣會“有事”。
到頭來,和高中也沒什麼區別。
她以為大學會不一樣,以為可以試著交朋友,可還沒開始就己經被人當了人情。
秦霜垂著頭,烏黑的長髮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
她的肩膀微微垮了下去,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冰冷的外殼裂開一道縫,裡面全是沒處安放的委屈:“我自己可以的。”
交朋友還是算了吧,她果然還是適合一個人。
一個腦袋忽然從下方探了過來。
餘檸彎腰湊到她面前,仰著臉對上了她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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