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畫布上暈開的色彩,他立在畫架前的身影反倒更像一幅渾然天成的畫,讓人移不開眼的好看。
餘檸走到他身後。
“不是原來那幅畫了嗎?”她看著畫布上全新的構圖,好奇地問。
“嗯。”江諾一放下畫筆,“那幅畫是當時的心境,現在心境己經變了。”
他轉過頭,眼神溫柔:“你更喜歡原來的那幅嗎?”
餘檸看他的新畫,色調很淡很安靜,下意識介面:“原來的色彩很好看。”
就見江諾一伸手,把畫布從畫架上取了下來,隨手放在了一邊,接著重新拿了一張空白的固定在畫架上。
“那我復刻原來的那幅。”
餘檸心裡一沉,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為什麼?”她難以置通道,“你是在迎合我嗎?”
江諾一停下動作,表情有些茫然,像是沒明白為什麼她突然這麼激動。
“我不懂畫,我剛才就是隨口一說!”餘檸連忙解釋,有點急,“你現在畫的這幅也很好看,真的!你不用太把我的話當回事,你想畫什麼就畫什麼,不用管我。”
說完,她鬆開他的手臂,轉身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對著書本有點僵硬地說:“你畫吧,我看書了。”
身後傳來畫筆劃過畫布的聲音,餘檸盯著書本上的字,一個都看不進去。明明少了親密的接觸,她卻覺得比之前被他抱著的時候還要喘不過氣。
這不對勁。
她閉了閉眼,把雜念按下去,也許是她想多了。
......
這天,江諾一來得比平時晚了一些,進門的時候,他手裡提著一個牛皮紙檔案袋,羽絨服的肩頭落了幾點冬雨的水珠。
“給你的。”他把檔案袋放在餘檸手邊。
她開啟,裡面是幾份裝訂整齊的資料,扉頁上印著幾家神經專科醫療機構和康復中心的介紹,掛著江氏醫療的標識。
江諾一挨個給她說明,這家擅長術後神經修復,那家引進了最新的運動功能康復裝置,第三個團隊有處理複雜案例的豐富經驗。
餘檸震驚地看過去,姐姐在國外做完手術己經一個月了,醫生說再過兩週就能回國,但她從來沒跟江諾一提過一個字。
“......這段時間給你添了很多麻煩,所以擅自查了一下你家裡的情況。”他坐在她身邊,給她指資料上的名字,“如果你姐姐後續回國需要療養,可以隨時來這邊。這幾個團隊都是專門做術後神經康復的,江氏在瑞士還有一個專屬的療養莊園,環境和裝置都是世界頂級的,所有費用全免。”
餘檸捏著那份資料,心裡五味雜陳:“謝謝你。”
江諾一依舊很溫柔地笑:“我麻煩了你這麼多,這是應該的。”
今天的他好像又變回了之前黏人的樣子,他把她的手整個包在掌心裡,甚至把臉貼了上去,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手背上。
餘檸躲開了他的視線。
就在這時,活動室的門被敲響了,今天是週末,學生會的人來檢查社團活動室使用情況。餘檸起身去開門,簡單填了個表,幾分鐘就把人送走了。
。了見不人的前桌在坐還才剛現發才,門上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