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帶著各自的目的,話題反倒進行得絲滑無比。
從花國的飲食聊到桑托斯的雨季,從大學的專業聊到各自養過的寵物。
卡特琳娜說起自己十三歲時從馬背上摔下來、斷了兩根肋骨還在床上堅持看馬術雜誌的舊事,餘檸則貢獻了一樁小時候為了救一隻野貓卡在牆縫裡被消防員解救的童年糗聞。
一個是從小混跡貴婦茶話會的社交動物,一個是擅長察言觀色的天賦型選手。
都是人精,懂得什麼時候丟擲一個拉近距離的細節,什麼時候在對方話尾輕輕一收,轉而遞上新的問題。
只是餘檸的外文水平畢竟有限,一到想深挖的話題就卡殼,磕磕絆絆地組織句子,最後只能不好意思地笑著擺手:“Sorry, I don‘t know how to say……”
卡特琳娜看她臉紅的樣子也不追問,只笑著端起茶杯,將話題自然地滑向另一個方向。
晚餐後,卡特琳娜回了一趟自己房間,再出來時手裡多了一瓶酒,她大大方方地往餘檸門口一站:“就在你房間喝,不介意吧?”
話都到這份上了,餘檸側身請她進門。
雨還在下,淅淅瀝瀝的聲響打在老玻璃窗上,像一首不肯停的催眠曲。
餘檸摸索著牆上的開關,在這座莊園住了幾天,她己經摸清了這些歐式燈具的脾氣。
強照明、小夜燈、還有那種能把房間變成舞池的派對模式,她旋了旋開關,把燈光調到最柔和的暖調,光線從牆角的黃銅壁燈裡懶洋洋地漫出來,在沙發西周攏出兩團溫柔的光暈。
兩人窩在沙發上,酒液傾入杯中,這是桑托斯特產的白葡萄酒,酸度不高,入口清甜,好喝得讓人忘了度數。
起初的話題還沒離開江諾一,卡特琳娜也不追問細節,只是邊聽邊點頭,偶爾插一句“他看起來就是那樣的”。
可隨著杯中的酒淺下去,她撐著下巴,湊近了賊兮兮地問:“So,你們那方面,和諧嗎?”
餘檸立刻紅溫。
卡特琳娜仰頭哈哈笑出聲,酒杯在指尖晃了晃:“你們花國人真的好內斂,你也是,江也是。”
“不過說真的,”她把杯子裡最後一點酒底晃了晃,一飲而盡,靠在沙發上翹起腿,“江這種型別,太漂亮了,我不喜歡。”
她從手機裡翻出一張照片遞給餘檸看,照片上是一個塊頭極大、蓄著絡腮鬍的男人,手臂肌肉粗得像能夾碎核桃,正衝鏡頭憨厚地笑。
“這才是我喜歡的,我寶貝兒,業餘打健美比賽的。”
餘檸由衷地“哇”了一聲。
然後卡特琳娜又喝了一杯,聊回她與江諾一的婚約。
話裡慢慢透出不一樣的東西,她說自己其實也討厭這種莫名其妙的婚約,像是兩頭血統純正的純血馬被人拉到一個馬廄裡配種。
用詞刻薄得毫不留情。
她整個人陷進沙發裡,雙頰緋紅,語氣己經帶著酒意,半眯著眼,彷彿醉了。
“但是你和江,”她對著燈光晃了晃杯中的殘酒,像是在透過酒液看什麼,“江看你的眼神,像在看他所有捨不得的東西。”
“你真的捨得把他留在這裡?
我看得出來,他捨不得你。如果你開口,他會跟你走。”
”。過錯別,是就之總“,蹦外往頓一字一,音口的有特人國外用”?’——終人有‘話句有是不人國花們你“,向方的檸餘點了點杯酒用地醺醺醉,子傾了傾前往娜琳特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