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禮安沒有抽手或者皺眉,只是逸出一聲似笑非笑的氣音,和她閒聊一樣:“現在的場面,難道不是你想要的嗎?”
餘檸說不了話,但不妨礙她皺眉,用眼神傳達“這人在說什麼”?
“當初不是你說的?想在我們之間找個切入點,現在他們都繞著你轉......你不開心?”
咬著他的牙鬆了,溫禮安慢騰騰地移開手,餘檸沒有喊,她聽出他話裡的意思,眼中有警惕和慌張在互相拉扯:“你到底想說什麼?”
有人含住了她的耳垂。
牙齒輕輕碾過軟肉,嘴唇包裹著那一小片皮膚,溼熱的氣息灌進耳廓,酥麻順著神經一路往脊椎底下鑽。
溫禮安一邊親她的耳垂,一邊說話:“我只是好奇,你的行動有時候很詭異。”
他的氣息在她耳道里迴旋,癢得她頭皮發麻,“現在你做到了,下一步要做什麼?”
餘檸的汗毛立起來了,她被壓在牆上,艱難地偏過頭去躲他的嘴,但沒有成功:“沒有下一步!”
他在威脅她嗎?不是吧,這個人當初明明說過和他無關,明明說過對她的事不感興趣......那些話都是放屁?
“之前那是我表白失敗發神經!”她把頭偏到最大角度,色厲內荏,試圖用氣勢壓過耳朵上傳來的酥麻,“你不要在這裡瞎腦補,我自己會和陸驍解釋清楚,他也不會信你。”
對,陸驍才不會信他,也就季燃那個傻乎乎的會被人三言兩語牽著鼻子走,陸驍一定會找她求證的,她才不要在這裡聽他暗含威脅的話。
一牆之隔,他的前男友在揍她的現男友,拳拳到肉的悶響還在繼續,間或夾雜著陸驍壓抑的悶哼。
而她被歹人壓在牆上,耳垂被人含在嘴裡,嘴唇沿著耳廓往下,滑過側頸,再慢慢蹭到臉頰。
對方像是沒有聽見她的話,又或者聽見了,但不信。
他忽然不再糾纏剛才的話題,手指碾過她的唇,又慢又重,指腹的紋路烙過唇峰,壓著唇珠,再緩緩碾回來。
“掛別人身上親得舒服嗎?”他依舊彎著嘴角,但這一次距離太近了,近到她看清對方眼底根本沒有半分笑意,只有沉得發暗的鬱氣,涼颼颼地纏上來。
溫禮安移開手,目光落在她的唇上,泛著水光,下唇上還留著一小片被碾過的紅。
他低下頭靠近,不曾想,身下傳來一陣足以讓人靈魂出竅的疼痛。
餘檸收回頂他的膝蓋,趁對方躬身按住他的肩膀往前一撲,把他仰面撲倒在地。
後背砸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她騎在他身上,手抵住他的喉管。
“一而再、再而三地戲弄我,真當我不會對你動手?”她散落的髮梢掃在他臉上,“打你還需要季燃?”
她忍到極限了,必須要給這個流氓一點教訓!
溫禮安被掐得呼吸一滯,卻沒有任何反抗,反而眯起了眼睛,喉嚨裡甚至發出模糊的哼音,像是愉悅。
一雙手扣住了她的腰。
“給你打。”沙啞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帶著被掐之後的粗糲質感。
他仰面躺著,姿態狼狽,但眼睛亮得驚人,手扣在她腰側,力道讓她掙不開。
餘檸毫不猶豫,抬手扇了他一巴掌,他配合地偏過臉去,嘴角甚至還掛著那個該死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