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燃站在她面前,整個人的氣息一點一點地往下沉。
“陸驍知道嗎?你把他保護得這麼好?”
“兩個人在一起,本來就要互相保護。”
空氣安靜得能聽到牆上掛鐘的秒針在走。
季燃忽然笑了:“好,說得真好。”
他轉身大步朝酒櫃走過去,玻璃櫃門被拉開,他掃了一眼瓶身,擰開蓋子,連杯子都沒拿。
瓶口對著嘴灌了兩大口,酒液辛辣嗆喉,辣得他眼淚都出來了。
“砰”的一聲,酒瓶被重重擱在臺面上。
“你走吧。”他沒有回頭,對著空氣嗓音粗糲而沙啞,“我沒道理在這裡聽你秀恩愛,我們之間到此為止,鍾叔絕對不會再去煩你。”
他又灌了幾口,喉結劇烈地滾動。
“走啊!”
身後安靜了幾秒,然後有腳步挪動的聲音。
“我之前聽你秀恩愛,也聽了很長時間。”聲音淡淡地如同自言自語,又像是一句沒有任何目的的陳述。
腳步聲漸遠,餐廳裡只剩下他一個人。
......
鍾管家站在門外。
“餘小姐,少爺他……”
“他明顯不想看到我。”餘檸打斷他,“鍾叔,後續你們想做什麼隨意,麻煩送我回去吧。”
鍾管家看著她,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他微微欠身,嘆了口氣:“謝謝您,我安排司機送您回去。”
餘檸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
司機趕來還有一會兒,她拉開後座車門坐了進去,靠進座椅裡,閉上了眼睛。
車庫很安靜,只有通風管道低沉的嗡嗡聲。
車門突然被拉開了。
涼風裹挾著酒氣灌入車廂,餘檸還沒來得及睜眼,一個人影己經壓了下來,帶著滾燙的體溫和失控的力道,徑首把她按倒在後座上。
餘檸對上季燃泛紅的眼睛,他的眼球上布著血絲,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潮意。
“你剛才說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聽我秀恩愛聽了很長時間?”
餘檸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她開始掙扎,用力推他的胸口:“起來。”
“不起。”季燃咬著牙,把她掙扎的手腕牢牢按住,俯下身盯著她,眼裡的紅越來越重,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你憑什麼造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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