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諾一側過頭,在她的鬢角落下微溼的吻,輕笑:“好,不看。”
這場特殊的治療,觸感確實是有,但始終差了一點。
但好在,江諾一的聲音太會彌補這一點了。
他在她耳邊不斷低喃:
“檸檸的皮膚好軟。”
“檸檸,你有沒有感覺,你這裡開始變熱了?”
“好可愛......你也有一點想我了?”
她的身體在他指下輕顫。
“看來是想了。”他低低地笑了一聲,氣息噴在她的脖頸上,她的脈搏在他唇下狂跳。
“檸檸好棒,恢復得比我想象的快。我們繼續好不好?檸檸乖,再放鬆一點,讓我碰這裡......對,就是這樣。”
她的手指從揪著他的衣領,變成了攀著他的肩膀,又變成了抓皺他後背的衣料。
知覺正在一點一點地回來,像退潮之後重新漲上來的海水,先是腳踝被舔了一下,然後是小腿、膝蓋、大腿,最後漫過腰際,灌進胸口。
她發抖、蜷縮、往他懷裡躲,能感覺到他肌肉繃緊,緊貼的皮膚底下傳來他變快的心跳。
男人。
說好了只是治療,結果sweet talk給她聽熱了。
呵,男人。
餘檸終究還是沒忍住。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停下動作,側頭看她,聲音柔而疑惑:“怎麼了?”
在對方不解的視線中,她徑首親了上去。
江諾一眼底得逞的笑意一閃而過,隨即閉上了眼,手掌托住她的腦袋,把這個吻加深了。
空氣裡的溫度在升高,江醫生的治療中斷了,又好像沒有完全中斷。
手機響了。
鈴聲像一盆冷水潑在衣衫不整的兩人身上,餘檸回神,手忙腳亂地從他懷裡掙出來,然後吸氣呼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喘。
她接起電話,是程野。
“還在醫院嗎?”
餘檸剋制著紊亂的呼吸:“己經在家了。”
說這話時,她向下瞥了一眼。
某人正順從地躺在她身下,由於剛剛肆意活動,他原本規整的領口大敞著。灰眸蒙著潮溼欲滴的霧氣,眼瞼下方的痣隨著他勾起的唇角盪漾開來,顯得既迷離又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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