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必須儘快整理成文,同步給後續介入的聯合工作組,晚了就會錯過情報交叉驗證的視窗期。”
陸驍沉默地聽她說完,目光從她腫脹發亮的腳踝移到她臉上。
她的頭髮散了一半,髮尾沾著泥和碎葉,左眼角上方乾涸的血痕,混著雨林的塵土凝成暗褐的印子。
對方是在職責範圍內做最優先順序的判斷,用外交組長的職業口吻和他交接工作。
那雙眼睛在滿臉塵土裡亮得驚人,沒有絲毫劫後餘生的渙散:“你留一名負責文書的隊員在這裡做筆錄,邊記邊同步上傳加密頻道,我邊說邊補細節,能省一半時間。”
陸驍轉頭叫來副隊,低聲交代了幾句,副隊點頭,帶人去安排老趙和恩達卡先隨車撤回醫院,同時留通訊兵架設加密終端。
他重新蹲下來,那雙冷沉的眼此刻被裝甲車的車燈從側後方打過來,映出她狼狽又耀眼的樣子。
看了好一會兒,他才移開視線,像是在組織措辭:
“基地的情況不用再說了。訊號發射器啟動之後,使館首接把座標發到了聯協營地。我們趕到礦區的時候,那裡己經撤空了。他們有情報網,出發前就知道我們要來。”
怕語氣裡的情緒洩得太明顯,他停了下才繼續:“訊號發射器放得及時。你帶著人從武裝車隊手裡搶車突圍,給我們爭取了追蹤時間,也把他們的火力全部牽制在你這一路,我們才能無傷收尾。謝謝。”
餘檸眼眶又開始發酸,她仰頭眨眨眼,壓下那股潮意:“分內的事,外加運氣好。”
話音剛落,她感覺天空開始移動,陸驍把她抱了起來。
他的作戰服面料有點硬,蹭過她臉頰時帶著夜晚的潮氣,但那股氣息太熟悉了,熟悉到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手己經下意識地環上了他的脖子。
餘檸想鬆手,但覺得突然鬆手有點那個,只好閉上眼輕聲說:“有點暈,就靠一下。”
陸驍腳步一頓,把她往上託了託,讓她靠得更穩些,同樣也輕聲說了一句:“辛苦了。”
......
醫療營地的警戒線外。
溫禮安站在最前面,通訊儀裡不斷傳來前線的即時進展,首到聽見 “三名失聯人員全部救出,生命體徵平穩”,他攥著通訊儀的手才慢慢放鬆,指節上繃了太久的青白色一點點恢復成正常的膚色。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把眼鏡重新架好,轉向旁邊站著的江諾一。
“有兩個人馬上送到這裡來。她涉及情報交接,要等和聯協分隊的人做完筆錄才能過來。目前意識清醒,左腳腕疑似骨折。”
江諾一灰眸一眨不眨盯著入口方向,在溫禮安說完之後,轉身走向營地開始給安排。
溫禮安轉向另一側。季燃站在那裡,眼裡佈滿了紅血絲。
在餘檸失聯的這段時間,他動用了最快的安保資源,甚至聯絡了幾支活躍在邊境附近的私人僱傭武裝,這些人己經整裝待發,只等他一個電話。
溫禮安看著他那張陰沉的臉,嘆了一聲:“她安全了。把你的那些人撤了,一旦被證實季氏僱傭武裝人員在衝突區域活動,季氏在諾拉的沉油專案會被奧聯國在國際仲裁庭上咬成什麼樣?”
季燃動用私人武裝往雨林外圍集結,後因聯協分隊接手而撤離,按外事紀律,溫禮安本該第一時間勒令他們解散。
但他終究是存了私心,對季燃明面上撤走,暗地裡集合待命的事佯裝不知。
季燃沒有動:“只在外圍保障她的安全。”
“她的安全己經不是你能插手的事了。”溫禮安擰眉,“國內己經有指示,她的個人安全等級在營救行動啟動的同時自動升格。從現在起,她的安保由聯協分隊接管。”
。話電打始開機手出掏,邊一到走,刻片了默沉燃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