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後,凌晨,京市。
餘檸費力地扶著一個人進家門。
這人一上飛機就黏在她肩膀上喊頭暈,現在半邊身子都壓在她身上,嘴唇時不時蹭過她的耳垂,不知道是真喝多了還是裝的。
她也懶得去分辨,索性認命地把人往客廳那張不大的沙發上一甩。由於沙發尺寸有限,他一條長腿只能委屈地支在外面。
男人領口散敞,眼神迷離而散漫,嘴角翹著弧度,像是在欣賞她氣喘吁吁的樣子。
餘檸站在茶几旁,平復了半晌呼吸,指著浴室的方向:“你去洗澡。”
溫禮安沒有動,他伸出手拉過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一起。”
好了,確定是裝醉,真醉了哪有那心思。
餘檸抽回手,轉身自己進了浴室。
等她帶著一身水汽走回客廳時,某人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沒有動。
她走近,他才緩緩睜開眼,眼裡的醉意似乎褪去了些,但那層迷離還在。
他一瞬不瞬地看著她,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餘檸重心不穩,整個人跌進他懷裡,趴在他胸口上。
她撐起上半身,拍了拍他的臉:“到底是不是真醉啊。”
“你猜。”
餘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溫主任前途光明,和人喝酒還是注意點吧。”
溫禮安仰躺著,指尖從她臉頰慢慢滑到下唇邊,拇指輕輕碾過她的唇瓣。
“謬讚。學妹前程遠大,將來位高權重,我也會在你之下。”
他說“在你之下”的時候,尾音黏黏糊糊,配合兩人的位置,怎麼聽都不像在正經恭維。
餘檸一巴掌拍過去。
頂著巴掌印的某人愉悅地笑出聲,抓住她剛打完的手,細細舔吻,濡溼而滾燙,吻到指節處還咬了一下。
餘檸就要起身,身下的人忽然順著她的力道,藉著起身的慣性,將她放在了沙發中央坐好。
然後他退開半步,在她面前蹲跪。
他的腦袋慢慢下滑,同時含糊的聲音從她衣襬底下傳來。
“我說真的。”他閉著眼,嘴唇貼著她的皮膚,睫毛掃過她小腹上裸露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顫慄。
他的聲音低沉而虔誠:“我願意永遠在你之下。”
餘檸咬住手背,揚起脖子,不想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
面前人嘴雖然毒,但觸感出乎意料地軟,溫熱而柔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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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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