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皇聞言,放下了手中的硃筆,哭笑不得。
“黃金千兩,龍雀寶刀,還親封了侯爵。這賞賜還少?”
“當然少了!”
扶搖公主理首氣壯地走到御案前,雙手撐著桌子,探過身子,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滿是嬌嗔。
“他救的可是您的掌上明珠!女兒這條命,難道就值區區一個侯爵?”
“父皇,您至少也該賞他個大將軍噹噹吧?”
夏皇被她這番話給氣笑了,無奈地搖了搖頭。
“胡鬧!秦風寸功未立,封侯己是破格之舉。再授以實權官職,如何能服眾?朝堂之上,講的是規矩!”
“什麼規矩?”
扶搖公主卻不依不饒,誇讚起來。
“秦風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女兒看他,就是那世間少有的奇男子!父皇您要是不重用,就是我大夏的損失!”
她將秦風吹得天花亂墜,彷彿是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麒麟才子。
夏皇只是含笑聽著,並不打斷。
自己這個女兒,眼光一向高得很,能讓她如此推崇的年輕人,這秦風還是第一個。
然而,扶搖公主接下來的話,卻讓他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
“總之,女兒不管!女兒就是要嫁給他!”
什麼?!
夏皇愣住了,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
朕辛辛苦苦養了十八年的絕世大白菜,水靈靈,粉嫩嫩,怎麼就被一頭野豬給偷偷拱了?
這小子,不講武德!
“扶搖,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夏皇的面容嚴肅起來:“這些年,各國皇子,公卿之子,踏破門檻來提親的,朕都數不過來。”
“那左相之子云飛揚,才情樣貌皆是上上之選,你都瞧不上。”
“為何偏偏是這個秦風?他到底有什麼好的?”
……
“父皇,喜歡一個人,哪有那麼多理由!”
扶搖公主的臉頰騰地一下就紅了,微微低下頭,不敢與自己父皇對視。
她不說具體原因,腦海裡卻不由自主,浮現出山谷中的一幕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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