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說完,首接將頭上的官帽摘下,扔在地上,然後撩起朝服的下襬,對著那口棺槨,重重地跪了下去!
撲通!
三朝元老,兵部尚書,當眾摘帽,跪拜靈柩!
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在場所有人的眼睛!
“父皇!我要見父皇!”
扶搖公主再也忍不住了,她一把推開身邊的錦衣衛,衝到祭壇前,指著夏元昊厲聲呵斥:
“夏元昊!你憑什麼這麼對秦風!他為大夏流了多少血!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更改他的葬禮!”
“我要去見父皇!父皇絕不會同意你這麼做的!”
夏元昊被李靖一番話,問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半天說不出話來。
眼看扶搖公主又衝了上來,他眼底閃過一絲陰狠,隨即冷笑一聲。
“皇妹,你省省吧。”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扶搖公主和李靖。
“你們說的這些,孤都知道。”
“但是出征東瀛,令我大夏國庫虧空三百萬兩白銀,陣亡將士兩萬餘人——這些賬,誰來算?”
他拍了拍手,一個兵部的小官,立刻屁顛屁顛地跑上前來,遞上了一本奏摺。
夏元昊接過奏摺,當眾展開。
“這是兵部重新核算過的戰報。上面寫得清清楚楚,秦風東征,勞民傷財,勝之不武!”
“你們說的那些功績,都是誇大其詞!至於傷亡嘛……”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臉上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
“兩萬多條人命,就換來一個彈丸小國,這筆買賣,孤看虧得很吶!”
虧得很吶!
當夏元昊用那種輕飄飄的語氣,說出這西個字的時候。
底下所有武將的臉都黑了。
軍人戰死沙場,馬革裹屍,是榮耀。
可這份榮耀,卻被太子殿下,用“虧得很”三個字,給輕描淡寫地否定了。
這不僅僅是在侮辱秦風。
這是在侮辱所有為大夏流過血、拼過命的軍人!
“你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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