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玲琪看到宋玄仁,想忽略心底的不安,可無論如何就像一塊石頭壓著自己,喘不上氣。
宋玄仁見她心情低落,揮手示意宮女全都退下,把門關上。
抱住宋玲琪:“夫人,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夫君~你親親我好不好。”
宋玄仁一聽,靜靜的盯著她,他們兩人在一起這麼久了,這是第一次察覺到她的不安。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妻子的要求他都會滿足。
動作輕柔緩慢,沒有新婚夜的迅猛,反而像細雨纏綿,默默吻掉宋玲琪身上的不安。
過了一兩日。
春花突然急匆匆的走了進來,看著從床上起來的宋玲琪,欲言又止不知怎麼開口,眼神慌亂。
宋玲琪輕皺眉:“春花,都多久了?怎麼還毛毛躁躁的到底怎麼了?”
春花聲音打顫:“娘娘,皇上納妃了據說是一位貴人,封號陳貴人。”
宋玲琪身子一僵,不知為何她有股莫名的恐慌,搖了搖頭,告訴自己:不要多想。
午餐、晚餐宋玲琪等了許久,都沒見宋玄仁回來,眼見到休息的時候,她站在門口。
對著遠處漆黑的小路張望,神情低落,一隻手放在胸前一會兒成拳一會兒又鬆開。
等到三更,她眼神失落可一首沒走,披著大雕站在門口,凌晨夜晚的很冷。
寒風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在臉上生疼,連呼吸都帶著冰碴,一開口便白霧瀰漫。
指尖凍得泛青,連血液都像是要凝固,渾身冷得發僵,只剩心口一片空涼。
春花也沒走,站在宋玲琪身側:“娘娘,我們進去吧!皇上可能不回來了。”
宋玲琪立刻反駁道:“別胡說。”
他之前跟她說過,只愛她一人,就算變心也不會這麼快吧……
她有點不敢相信。
春花心情複雜,哪個皇帝不是後宮佳麗三千,原本她以為宋玄仁是良人,可……
她看著痴情的宋玲琪,不知怎麼開口,最後主僕二人硬生生站到天亮。
宋玲琪看著天邊的一抹白,心疼的不行,又告訴自己:這種事,結婚時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嗎?
現在你又在做什麼,欺辱自己嗎?
宋玲琪聲音微啞:“春花,我們回去吧!”
“好的娘娘!”
春花扶著宋玲琪走進宮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