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上首的宋玄仁臉色凝重,白鳳九沒什麼表情。
宋玲琪:“殿下說笑了,我不過一個婦女,哪裡承受得住殿下的喜愛,殿下要是沒別的事就先回去吧!”
說著看向上首的宋玄仁:“皇上,妾身子不適先回宮了。”
宋玄仁想說什麼,可看到她蒼白的臉色,停下要說出口的話:“行吧!你下去好好休息,調養身子。”
宋玲琪對著幾人行禮告退。
人走後。
宋玄仁冷哼一聲:“西國太子朕是不是太給你臉了,三番五次挑釁朕?怎麼是不想兩國和好,朕即日就可以發兵西國。”
賀歐妳對著宋玄仁行禮:“不敢,只是我有一點搞不懂,明明世人都說宋妃與皇上成親三年,之前都沒有納妃,偏偏陳貴人出現後。”
“就忘記昔日的妻子,難道皇上就沒有懷疑過這突如其來的感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宋玄仁噗嗤一笑:“朕的事何時需要你來指責?”
剛他也因他話動搖過,可不知為何忽略了這個感受。
賀歐妳:“行,我知道了,皇上我先回退下了。”
說著連禮都沒行,就退了下去。
賀歐妳原本以為再也遇不到宋玲琪了,可沒想到在要出城門時,看到了宋玲琪還有她的侍女。
賀歐妳坐在馬匹上,看著宋玲琪:“娘娘是有什麼事嗎?”
娘娘二字莫名咬的很重,他的手不自覺的拽緊馬繩,似要這樣才能壓制自己不安的心。
宋玲琪對著他行禮:“我有事,想拜託你。”
“你說。”
這回賀歐妳沒有用娘娘,而是你。
宋玲琪聲音激動:“可不可以去將軍府,給程殷夫人宋清清傳一封信。”
說著從衣袖中拿出一封信,遞給賀歐妳,眼神真誠:“拜託你了,謝謝你,要是我沒有嫁人早一點遇到你,可能真的會不一樣吧!”
說著她眼神一暗:“可錯過就是錯過了。”
賀歐妳一把握住她遞信的手:“沒有。”
宋玲琪抽了抽手,使出勁甩開他的手:“有別了。”
說著她帶著春花往宮裡走。
賀歐妳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眼裡滿是心疼。
“殿下,這信真的要送嗎?”
賀歐妳看著手中的信:“送吧!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