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九瞪大眼睛。
震驚道:“素錦,你莫不是太狂妄了,你是個什麼東西?憑什麼給你!而且姑姑只是拿回自己的東西有什麼錯?”
別說墨淵,就連白前和白真還有折顏得臉都黑了下去。
除了一旁觀看的東華,神色不變,眼神繾綣。
玄若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她也覺得太過了,父神母神遺物還有折顏的東西,但白家她覺得一點都不過啊!
這些人本就欠她,才兩個荒地罷了,還不夠還債。
靈鹿:“哪裡過分了?這些都是主人應得的!”
這時沉默己久的夜華開口:“這位上神,請問你是哪裡人?怎會和素錦認識?還出手維護她。”
短短一句話,原本生氣邊緣的幾人,上下打量著靈鹿。
白淺:“一個上神修為的人,你怎會甘願叫一個上仙都不是的人為主?”
說著她看向素錦,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白鳳九附和道:“對啊對啊!是不是素錦這人給你什麼好處,所以上神才會出手圍護她的!”
折顏和墨淵對視一眼,他們的想法跟白淺和白鳳九一樣。
折顏:“上神,你要是需要什麼,儘管開口就是!沒必要弄成現在這樣,對大家都不好!”
靈鹿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件小事:“我想要你的命!”
說著手中出現本命法器,蛇形月.
折顏擰眉,怎麼跟他想的不一樣?
立刻出聲:“等等!有話好說!”
這時沉默己久的東華帝君開口:“行了,素錦說的沒錯,折顏墨淵錯確實在你們。”
“要不是你送人上崑崙虛會導致瑤光死嗎?要不是墨淵你不顧戰士的性命,自大妄為,會導致你現在擁有一個破碎的身體嗎?”
白淺不滿,惡狠狠的看著他:“帝君什麼意思?難道帝君也要包庇素錦嗎?”
白鳳九聲音悽悽弱弱的:“帝君,不可以的!”
東華沒有回這兩人的話,而是看了白真一眼,又看向兩人:“青丘,是引起大戰的導火線,罪自然無法避免。”
白真不悅:“帝君,戰場上刀劍無言,生死有命,怪不得誰!”
話音一落,白真就感覺一股強勁的迅風朝自己而來。
玄若瞪大眼睛,大喊聲音帶著顫:“住手!誰允許你動手的?”
帶著尖銳和惶恐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