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遠在蘇州的莊家一家人,看著黑白電視機中播放的上海為何甲肝傳染的新聞,也討論了起來上海住房的問題。
“哥,你畢業了就回蘇州吧,這上海也太擠了吧,看看蘇州,這隔壁林家那麼大一個院子還空著呢!”
“說起來林家了,媽,林棟哲現在啊每天都穿的人模狗樣的,還談女朋友了,你猜是誰?”莊圖南神神秘秘的說著。
“我怎麼會知道?”黃玲吃著瓜子,笑呵呵的說道。
“林棟哲這廝有女朋友也沒有什麼稀奇的,棉紡廠男廠花還是有點帥的。”向鵬飛說道,他之前和林棟哲也接觸過一段時間,小的時候胖乎乎的,還不明顯,長大後褪去了嬰兒肥,確實是帥的。
“帥歸帥,爸媽,你們快猜猜是誰?”莊圖南又把話題拉了回去。
“哼,上了大學也應該好好學習,怎麼能這麼早就談戀愛。”莊超英說道。
“這人我認識?”黃玲倒是好奇了起來。
莊圖南和莊筱婷一起點了點頭。
“不會是易若優吧?”
莊圖南和莊筱婷又同時點了點頭。
黃玲突然笑了起來,止都止不住。
“大舅媽,你怎麼了?”向鵬飛不解的問道。
“我是笑圖南說棟哲穿的人模狗樣,你爸第一次見棟哲,他像個狗一樣趴地上,死活不起來,衣服褲子經常是破的,還髒。他來咱家玩兒,筱婷嫌他髒,不許他坐床上,只許他坐個小板凳。而人家易家的小姑娘呢,我第一次見的時候,就是乾乾淨淨漂漂亮亮的,說是這小巷裡最洋氣的小姑娘都不為過,結果這兩個人在一起了。”
“不是,這個易若優是誰?我怎麼沒見過?”向鵬飛問道。
“小時候在這裡住過一年多,後來跟著爸媽去廣州了。”黃玲解釋道。
“哥,這小姑娘好看嗎?”向鵬飛好奇的問道。
“好看。”莊圖南肯定的點了點頭,然後又接著說道。
“我們國慶的時候和筱婷我們西個出來玩兒了一趟,不過也嬌氣的緊,兩個人出門都是打車。”
“他們家本來就有錢,林家現在空著的那套院子本來是易家的,他們離開之前先和林家換了換房子。圖南,你要是去交大了,就找筱婷就行了,他們兩家家庭條件好,一塊兒出來花錢多,說不定人家還感覺我們佔便宜了。”黃玲說道。
“我知道了媽,那天我出的門票錢,他們請吃的午飯,然後我和筱婷就先回去了。”
“筱婷,你也別和林棟哲走太近,這麼早就談戀愛,不好好學習,別被帶壞了。”莊超英也說道。
“我知道了爸。”莊筱婷躲在黃玲身後,小聲的說道。
小的時候她嫌棄他,現在林棟哲卻成了她攀不上的人了,時間真的是給她開了一個好大的玩笑。
另外一邊的林棟哲在易若優家,也是坐立難安。
西個家長在一起聊天喝茶,他卻沒辦法和小姑娘親近,拉下手都覺得奇奇怪怪的,更別說抱一抱了。
兩個人說出去走走,大人們也不同意,說讓他們做好隔離,不要和別人接觸,不要憑一己之力讓廣州也出現甲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