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覺得奇奇怪怪的。”易若優敷衍的說道。
其實完全是因為聶曦光就是這樣叫他的。
“那怎麼辦?”林嶼森問道。
其實對於易若優來說,林嶼森是她的小師兄,但是“小師兄”這個稱呼曾經是蕭若風的專屬,她雖然被清除了感情,但是她還有記憶啊,所以易若優也不想。
她致力於給每個攻略目標一個專屬稱號。
易若優一時也犯了難。
看到易若優犯難的樣子,林嶼森也不再難為她,裝作大方的妥協道。
“算了,隨你喜歡吧。”其實他也挺喜歡聽小姑娘糯糯的聲音喊他師兄的。
“這樣,我以後對別的師兄都用師兄兩個字概括,只對林師兄不一樣好不好?”易若優試探著問道。
“也可以。”林嶼森思考了一會兒才裝作勉強的說道。
易若優一時有些愧疚,踮起了腳尖,在林嶼森的臉頰上親了一下,隨即立刻離開。
“易小姐,你己經偷偷親我兩次了。”
易若優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林嶼森,用眼神問他。
——所以呢?
林嶼森沒有再說話,而是一點點的向易若優貼近,在她的耳邊說道。
“你親了我兩下,我還一下不過分吧?”
感受到耳邊的溫熱,易若優的耳朵有些發燙,隨即點了點頭。
在看到她點頭後,林嶼森這才漸漸靠近了她的唇。
在她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被親了之後,易若優當做無事發生的樣子,清了清嗓子就又看向了書櫃,從櫃中拿出了一本書。只是仔細觀察,還能看出耳根還泛著微微的紅色。
易若優看著無意中從書中掉出來的課表,說道。
“誒,這是你們學校的課表嗎?課真滿呀!”
“這裡不僅僅是必修課,還有一些我感興趣的課程。就比如......生物工程。當時其實是有些糾結到底是走臨床方向還是科研方向,最終還是選擇了臨床。不過我在那裡認識了一位華裔教授,她還給我安排過相親。”
“仔細說來聽聽。”易若優對書瞬間就沒了興趣,拉著林嶼森坐到了沙發上。
“沒什麼好說的,大概就是她邀請我去家裡吃飯,結果發現是相親。”
“那結果呢?”
“易小姐,你在想什麼?結果當然是我發現了之後,就禮貌撤退了呀!”
“哦......原來林師兄上學的時候還有這段經歷呀,我都沒有,我好虧。”易若優往沙發的另一邊挪挪,拉開了和林嶼森的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