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互看了一眼後,異口同聲的說了出來。
只是這個無鋒刺客到底是之前就找出來的無名,還是另有其人,宮尚角和宮遠徵就不得而知了。
看著兩兄弟發愁的樣子,易若優試圖活躍氣氛。
“記憶中的宮門不是守衛森嚴,地形複雜,除族人外很難進入嗎?這怎麼像個大漏勺?二位公子知道漏勺長什麼樣吧。”
“當然知道,宮門現在才是內憂外患。”宮遠徵有點喪。
在這種時候偏偏老執刃去世,又偏偏他哥哥不在宮門,讓那一點都不成器的宮子羽當上了執刃,外面又有無鋒的人虎視眈眈,不,是宮門內也有無鋒的奸細虎視眈眈。
“往好的方面想,我們現在至少知道宮門中有兩到三個無鋒的奸細,是不是也算是好訊息。”
“易大小姐這是在安慰人?”宮遠徵問道。
易若優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好了,現在我們還是想想怎麼找出另外一個無鋒的奸細吧。”宮尚角提議道。
三人都沉默了下來,宮尚角和宮遠徵是有些沒頭緒,易若優是什麼都知道,但是不能說。關鍵她說了,宮尚角他們二人也不一定信。
就算是信,云為衫有宮子羽護著,拿她也沒什麼辦法。
既然沒有頭緒,宮尚角就帶著易若優離開了徵宮。
第二天早上,上官淺早早的起床,在廚房為宮尚角準備午飯。
等宮尚角和宮遠徵一起回去時,就看到桌子上擺放著豐盛的飯菜,只是,一桌的飯菜,除了湯,都是他平時不吃的。
坐在餐桌旁,聽著上官淺說出了她猜測的他不吃葷食的原因,宮尚角想起了易若優。
都猜對了他不吃葷食的原因,一人是想著辦法讓他看不到,想辦法讓他吃。另外一個是即使知道,嘴上說著心疼他,但是還是把這些食物放在了他的面前,甚至連那最像死人眼睛的魚眼都沒有去掉。
宮尚角這一刻,甚至連敷衍上官淺的心思都沒有,只是喝了一碗湯後,就說道。
“你們吃吧,我還有事情,上官姑娘,以後廚房的事,你就不用費心了。還有,沒有我的允許,在角宮中不要隨意走動。”
宮尚角說完後就離開了,宮遠徵勾了勾唇角,也跟著離開了。
只留上官淺一人,看著滿桌子的飯菜,攥緊了拳頭。
宮尚角出來後,首接就向易若優寢殿的方向走去,宮遠徵看著他哥去的方向,默默的離開了角宮。
人和人果然要對比,雖然第一次見易若優時也不喜歡她,但是現在和上官淺比著,她還真的挺不錯。
至少易若優不會特意氣他,也不會茶言茶語的在他哥面前給他挖坑。
宮尚角到了易若優的寢殿時,易若優剛剛讓小粉豬關上了投屏,正裝模作樣的坐在窗邊暗自神傷著。
看到宮尚角的到來,臉上有詫異也有驚喜。
“角公子怎麼這個時間來了?不是在和上官姑娘吃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