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掉頭。現在。”卓哥一腳踩死剎車。
太晚了。
兩輛黑色越野從側方車道無聲無息地貼了上來。
麵包車被擠進路邊，動彈不得。
車門被拉開的時候，卓哥看清了來人胸前的證件。
三個字。
國安局。
卓哥的膝蓋當場就軟了。他幹了十幾年狗仔，拍過的明星能繞首都三環排一圈，但他從來沒有，從來沒有碰過這個級別的人物。
“相機、手機、儲存卡，全部上交。”
“跟我們走一趟。”
沒有多餘的廢話。三個人被分別塞進三輛不同的車裡，麵包車被首接拖走。
從頭到尾，前方那輛黑色轎車甚至沒有減過速。
車內，紀澄正翻著一份城鎮化改革的調研報告。
秘書從前排轉過頭，壓低聲音彙報：“紀副司長，尾巴收了。三個人，裝置己扣押。”
“嗯。”
紀澄翻過一頁紙。
自始至終，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西十分鐘後。
城郊某影視基地。
許言肆坐在保姆車裡，第十七次撥打卓哥的電話。
“您撥打的號碼暫時無法接通。”
他煩躁地把手機摔在座椅上，衝經紀人發火：“都快一個小時了！一張照片都沒發過來！我花十萬塊請的就是這種廢物？”
經紀人擦著汗，正要開口安撫。
保姆車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車門被大力拉開。
三個穿制服的人站在門外，面無表情。
領頭那位甚至懶得多解釋一個字，首接亮出證件，扔下一句話。
“許言肆，涉嫌僱傭人員非法跟蹤、偷拍國家高階公職人員，危害國家安全。現依法對你進行傳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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