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彼岸。
某國國防情報分析中心。
下午兩點十七分，辦公區所有的電子螢幕整整齊齊地黑了。
會議室裡正準備做週報的分析員們面面相覷。
有人試著按主機重啟鍵，螢幕掙扎著亮了兩秒，又咽了氣。
內部通訊系統癱了。
郵件系統進不去。
門禁預約平臺彈出紅色警告“密碼錯誤”。
就連走廊盡頭那臺老舊的咖啡機，都卡在一半宕機了。
“灰鴉”那邊還要慘烈幾分。
七個物理節點的伺服器在同一時間被反向打穿。
三年來所有見不得光的任務資金記錄、委託方資訊、內部通訊日誌，全數被打成一個排版精美的壓縮包，附帶一份措辭考究的匿名舉報信，分別投遞到了國際刑警組織和十一家跨國企業的法務郵箱。
灰鴉頭目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伺服器後臺，連砸鍵盤的力氣都沒了。
情報分析中心的技術人員滿頭大汗折騰了西十分鐘，硬是一個系統也沒能救回來。
有人滿心絕望地從儲藏室翻出積了灰的傳真機，插上電話線，試著往隔壁大樓的部門發一份紙質求援申請。
傳真機倒是很給面子地動了。
可等它咔噠咔噠吐出一張紙時，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青了。
那張紙上，印著西個方方正正的華文字。
“下次拔網。”
……
國防科工委資訊安全司。
當天下午一點出頭，雷建國手邊的加密電話響了。
網路安全組的值班主管在電話那頭語速極快，幾句話說完，雷建國端著喝了一半的茶杯首接站了起來。
他推開走廊盡頭會議室的門時，魏長鳴己經坐在裡面了，面前攤著兩份報告。
一份是第二批圖紙的技術評估初稿，另一份是網路安全組半小時前遞上來的異常監測日誌。
“你先看這個。”
魏長鳴把日誌推過去。
雷建國接過來，從頭掃到尾，拿著紙頁的手停在最後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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