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開始之後,奧黛麗在道格的眼神示意下離開人群,跟著他往一齊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隨著門縫的敞開,露出一道等候己久的身影。
是艾米麗。
兩個大人坐在奧黛麗的對面,一個蹙眉抱臂,一個雙拳抵唇。
房間裡的氣氛凝重而嚴肅,但偶爾門外爆出的歡呼又不得不讓他們停下來,等待這波聲浪的過去。
“是的,所以她——”
艾米麗打斷道:“不,奧黛麗,我是在問你。我很擔心你。”
她繞過桌子,蹲在了奧黛麗的面前,面露憂色。
“你太冷靜了,這不是一個孩子該有的表現。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奧黛麗沒有回答。
她的視線越過艾米麗,落在了道格身上。
道格坐在椅子上,弓著背,腦袋幾乎要垂過胸口,像是一隻洩氣的皮球。
艾米麗順著奧黛麗的目光回頭望去,也立刻發現了這副道格異常睏倦的模樣。
她起身走到道格身側,推了推他的肩膀,關切地說:“怎麼了?你是困了嗎?”
道格耷拉著的眼皮顫動幾下,艱難地睜開了一條縫,兩顆眼珠在裡頭遲鈍地無法聚焦。
“……唔,別,我明白。”他含糊不清地嘟囔道,“只是在想……也許、啊明天……”
“你在說什麼呢,道格?”艾米麗問。
誰都沒想到他的睏意會如此迅速而濃重。
話未說完,道格就腦袋一歪,徹底軟倒在了椅子上。他的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似乎己經沉沉睡去。
艾米麗吃力地架起他的胳膊,讓他在角落的躺椅上睡下,回過頭時發現奧黛麗正盯著著桌上的空杯出神。
時間在沉睡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等到道格撐著額頭坐起身時,己是下午時分。
他的大腦昏昏沉沉,西肢無力,連自己是何時睡著的都毫無印象。
而五感先於意識恢復,他聽見不遠處傳來交談的人聲,是艾米麗正在和一個男人說話。
她坐在電腦前,儘可能地平靜道:“我理解您可能因為莉莉的特殊情況而承受了巨大的精神壓力,但是這種說法太過主觀了,我們無法——“
”主觀?“螢幕對面那個胡茬花白的男人打斷了她的話語,冷笑幾聲道,”詹金斯小姐,你覺得是你的善良和責任心救下了她,是嗎?你覺得這一切都是你及時介入的功勞,是嗎?“
”別傻了,她什麼都看得到。她能在一里外就看到你過來。”
奧黛麗仍舊坐在原先的那把椅子上,指尖輕輕地劃弄著桌面,似乎並不意外。
。聲吭有沒,顎下了繃,下一梢眉的麗米艾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