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我心裡都清楚，老七是什麼貨色。
他真有錯，我第一個彈劾他。
可他要是... 受了無妄之災 ——”
他沒說完。
楚王也沒接話。
兩人目光對峙，空氣幾乎凝固。
片刻後，楚王收回目光，側身擦肩而過，大步離去。
秦王站在原地，袖中的手，緩緩攥到骨節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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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背影看著瀟灑，可還沒出宮，便被一道旨意請進了御書房。
御書房內，龍涎香壓著一絲沉冷。
嘉裕帝屏退左右，殿內只餘父子二人。
楚王躬身靜立，問安後，垂眸不語，分寸感絲毫不差。
良久，皇帝緩緩翻過一頁奏摺，聲線平淡，卻帶著幾分不鹹不淡的敲打：
“今日朝堂，倒是熱鬧得很。”
楚王心頭微緊，立刻順勢垂首：
“回父皇，兒臣亦未曾想到，七弟平日裡不聲不響，竟朝中竟有如此人心。”
這話聽著是自責，實則輕輕點了一句 ——
秦王黨人多勢眾。心思不淺。
嘉裕帝抬眼，目光銳利如刀，一瞬便落在他身上。
只是一眼。
楚王膝彎一軟，當即跪倒在地，姿態恭謹，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惶恐：
“兒臣處置不當，引得朝堂動盪，驚擾聖心，請父皇責罰！”
嘉裕帝看著他，神色稍緩，語氣卻依舊冷沉：
“你倒是本事見長。”
他指尖輕叩桌面，直切要害，
“那兩個人，可有動靜？”
楚王伏在地上，聲音穩而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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