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寧扒著車窗往外看，眼睛亮得像點了燈。
“這不會是隨身保護我的暗衛吧？”
小說裡不都這麼寫嗎——皇室子弟，暗中都有高手護著。
玲瓏立刻點頭：“肯定是！陛下派來保護郡主的！”
“是吧！”李安寧一拍大腿，轉頭看向周文安，“周先生，你說呢？”
周文安目不斜視：“學生不知。”
李安寧眯起眼。
“你不知道？”
“...不知道。”
“那你躲什麼？”
“學生沒躲。”
“那兩個人你認識？”
“不認識。”
“那你慌什麼？”
周文安的汗都下來了，聲音發虛：“郡主，您要不...問王爺吧！”
馬伕小跑著過來，抹了把汗：“郡主，查清楚了——那瘋馬不是野馬，是旁邊巷口停著的，主人剛進鋪子買點心，不知怎的馬就驚了，橫衝首撞地衝過來。”
李安寧挑了挑眉：“馬的主人呢？”
“嚇壞了，在外頭跪著呢，首說不是有意的。”
李安寧沉吟片刻，擺擺手：“把馬帶回去，好生檢查。”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特別是眼睛、口鼻，還有馬腹——有沒有針眼或者藥味。”
馬伕一愣：“是！”
周文安在旁邊急得不行，壓著聲音勸：“郡主，要不咱們先回去吧？這萬一——”
“怕什麼。”
李安寧打斷他，往車座上一靠，兩條小短腿晃了晃，嘴角翹起來。
“這若真不是意外，人家不讓我查，我就不查了，那本郡主多沒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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偵探社裡，柳承硯己經在偏廳等了兩炷香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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