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手裡的現金和存摺，陸長風深吸好幾口氣。
“元元！你打的什麼球？跟誰打的？他們為什麼要給你這麼多錢？”
緊緊抱著小狗包包，元元不說話，小臉緊繃。
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看爸爸的樣子像是生氣了，不知道會不會打她。
爸爸這麼愛她，應該不會打她吧？
如果打了怎麼辦？她要不要哭？還是忍著不掉一滴眼淚？
女兒不吭聲，陸長風心疼的不行，趕緊用最溫和的語氣盤問。
“元元！在爸爸眼裡，你是個極好的孩子。告訴爸爸！你跟誰打球了？他們為什麼給你錢？”還一給給這麼多。
十二萬，不是小數目，都快趕上他這些年掙的了。
再次用力握緊小狗包包，觀察了一下爸爸臉上的表情，見他沒那麼生氣，元元才慢慢地，試探性地出聲。
“早上你走後，二徒弟接我去射擊訓練館，在路上，蔣三讓他去打球，打的是桌球，這個我會。
上次他輸給蔣三五萬塊，我看不過去，想幫他贏回來。蔣三有點壞，看我打得好，叫了個馮五過來。二徒弟說我排面大，輸贏一局十萬。
我贏了馮五，他輸給我十萬。這些是二徒弟從蔣三那裡拿的，蔣三輸我兩局，一局一萬塊，他自己說的。”
雖然話語簡短，基本上該表達的都表達清楚了。
錢的來龍去脈也說的很明白，這些錢真是她打球贏來的。
可女兒才五歲，桌球這種玩意兒他敢用腦袋擔保，張家村絕對沒有。
甚至連見都沒見過，為什麼她會？
算了，還是不要計較，女兒身上的奇怪的事情太多，是老天派來拯救他的小仙女。
她啥都會。
如此逆天才能，不是他一個凡夫俗子能理解的。
瞧著手上的存摺和錢，陸長風深感無力。
孩子能力實在出眾，不管哪方面都超越了他這個爸爸。
“這些錢是他們心甘情願輸給你的？你二徒弟沒有逼迫馮五和蔣三？萬一人家反悔，找你的麻煩怎麼辦？”
元元搖著腦袋，頭上的兩條小辮子來回不停晃悠。
“不會的，他們心甘情願給的。馮五和蔣三說要拜我為師，我沒收他們。”
“為什麼不收？”陸長風好奇。
馮五和蔣三他聽說過，跟劉高峰一樣，走的都是經商的路子，跟他們走軍政的不同。
蔣三的哥哥他熟悉，剛參軍那會兒，他們時常在一起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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