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記住了！”看爸爸臉色凝重，元元小心翼翼地問，“爸爸！這件事是不是很嚴重？我是不是做錯了？”
陸長風笑著搖頭：“你沒錯，你做得很好，事情的確很嚴重，但跟你沒關係。你發現了，並且帶回證據，方啟紅爺爺只會誇讚你。別擔心！爸爸陪著你！”
“好！”
聽說自己沒錯，元元開心壞了，臉上都是笑，露出白白的糯米牙。
一點沒察覺到爸爸看她的眼神有點危險。
將竹釘子放好，陸長風轉頭看著一臉歡樂的女兒，表情嚴肅。
他不說話，就一首看著。
元元剛開始沒啥感覺，慢慢覺得不對勁，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縮了縮脖子。
小小聲地問：“爸爸！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陸長風似笑非笑地反問：“你說呢？”
她茫然地低下頭，不敢跟爸爸對視，十指岔開，相互對著，一下一下又一下，抿緊嘴唇。
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我覺得，我沒錯。”
陸長風的聲音提高了一些：“你沒錯？陸元元！你好好想想，到底有沒有錯？”
被爸爸一說，元元感覺好委屈，眼底聚起了淚霧，忍住沒哭。
雙手緊緊握著，也不相互對手指，蜷縮在座椅上。
深吸一口氣：“我，我，我，錯了。”
爸爸生氣了，爸爸好凶，她害怕。
其實，在女兒眼裡霧氣聚集的那一刻，陸長風的心就軟了，不捨得再苛責一句。
只是......
孩子大中午的跑出去就算了，還跑到窮兇惡極的壞人窩裡去，嚇得他心臟緊縮。
天老爺！要是被那幫人發現，後果得有多嚴重？
這孩子不管不行了，越來越膽大包天。
一個五歲的娃娃，竟然偷摸溜去在大街上閒逛，被有心人盯上帶走，上哪兒找人？
不行。
必須對她嚴加管教。
他不希望孩子出事，那會要了他的命。
繃住臉上的表情，必須繃住。
不能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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