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緊張，我就想問問，我被帶走，你爺爺有啥反應？”
孟一凡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要是把爺爺在書房裡又哭又笑大罵陸家人的話說了，元元姐姐還會理他嗎？
會不會覺得他跟爺爺一樣壞？
要是不說，有點對不起她。
楊姨讓她吃了大苦頭。
劉燦陽瞧不慣孟一凡那畏畏縮縮，怯懦不堪的樣子，輕輕推了他一下。
“瞎磨嘰什麼？有啥話就說，別磨磨蹭蹭。”
推的力道不重，孟一凡沒摔跤，只是後退了兩步。
元元逼近，臉帶微笑：“你知道我是被誰帶走的嗎？是你家保姆。我己經把這事告訴了我爸爸，他會去調查。
你爺爺跟那保姆關係很好，他極有可能被帶壞。孟一凡！我知道你跟我一樣都是好孩子。你爺爺不一定全壞掉，他被那位楊姨騙了。
我要你配合我，拿出證據，證明你爺爺不是壞人，怎麼樣？敢不敢？”
孟一凡眼裡聚滿了淚水，哭著蹲在地上，環抱住自己，顯得無助又可憐。
“我爺爺不是壞人，他不是，你說的對，是那個楊姨帶壞了他。”
儘管爺爺的光輝形象碎了，但他依然不願相信爺爺是壞人。
爺爺變壞一定是有原因的，不是因為姑姑死了他才變壞，一定還有別的原因。
到底是什麼，他不知道。
本想一首活在“掩耳盜鈴，自欺欺人”裡，不敢承認他聽到的，爺爺說過的那些話。
元元蹲下來，跟孟一凡蹲在一起，劉燦陽有樣學樣，蹲在老大身邊。
三個孩子排排蹲，孟一凡在哭，其餘兩個在看。
“我知道你爺爺不是壞人，但壞人在你家裡出現過，還帶走了我。”
元元引導孟一凡，把他的思想拐到自己這邊來。
“你想想，要是我爸爸去查，會不會查出你爺爺來？為了證明你爺爺的清白，你必須聽我安排。回去後仔細觀察你爺爺的一舉一動，聽到啥不合理的地方記下來，到了幼兒園再告訴我。”
孟一凡臉上掛著兩行淚珠，吸了吸鼻子。
“要是記不住呢？大人說話總是說的很長，真記不住。”
劉燦陽眼珠子一轉，用手肘捅了捅元元，獻寶似地耳語。
“老大！要不咱還用我二叔的那玩意兒？那東西可厲害了，不用記，只要放著就行。”
元元愣怔片刻，一時半會兒沒想起來他說的是啥，眨巴眨巴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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