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容連滾帶爬地站起來,妝花了一半,高跟鞋掉了一隻,頭髮散亂地貼在臉上。
她抓起包就想往外跑,被元元拉住衣角。
“你不能走,要等我五徒弟來。二徒弟!打電話讓他過來,我要弄清楚,為什麼他送給我的房裡會住著別人。”
門外的劉高峰走了進來,彎下腰,態度恭敬謙遜。
“師父!己經讓你的三徒弟給他打電話了,也許正在來的路上,我們先等等。”
付小容和她的三個閨蜜都傻了,感覺自己出現了幻聽。
這小姑娘是誰?為什麼那個看上去氣質非凡的男人會喊她----師父?
聽上去,她的徒弟還不止一個。
居然有好幾個。
瞧這二徒弟不像是平常普通人,怎麼會對一個五歲的小女孩畢恭畢敬?
小姑娘到底什麼來頭?
付小容的三個閨蜜,一個扶著肚子,一個扶著腰,一個弓著身子,圍在她身邊。
“小容!你得罪的人是誰?這房子不說是你男朋友給你準備的嗎?為什麼會是那個小女娃的?”
“早知道我就不跟你來了,白白被人踹一腳,我的大腿根疼的像是要斷了。付小容!你必須負責,不然跟你沒完。”
“別說了,我們是挺倒黴的,我的腰快斷了,好疼。明天的課上不了了,他們不讓走是幾個意思?小容!快給你男朋友打電話,讓他過來把話說清楚。”
付小容的臉被張珍扇的浮腫,嘴角都裂了,一動就疼,哪裡敢說話?
她己看清形勢,屋裡的兩男一女,外加兩個小孩,都不是平常人。
特別是那個瞧著可可愛愛的小姑娘,是個團寵。
罵誰都不能罵她,更不能得罪她。
剛才她嘴賤,罵了那小姑娘一句,被扇了好幾個大嘴巴子。
打得她眼冒金星,腦袋“嗡嗡嗡”,像是有蒼蠅在耳朵邊嗡鳴。
她錯了,不該招惹這些人。
剛才他們進屋就該把話說清楚,哪怕丟臉,也比被揍成豬頭強。
為啥要逞能?
現在好了,被打一頓不說,等張學強來了,說不定還得下跪道歉。
房子是張學強親手設計裝修的,本以為是為她量身定做,哪知道是為了個五歲的女娃娃。
說起來真奇怪,張學強剛開始裝修時整天樂呵呵,裝修好後又愁眉不展,失魂落魄。
好幾次把鑰匙隨便丟在桌上,一坐就是大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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