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茵笑了笑,湊到李氏耳邊也壓低了聲音道:“長姐說陳三公子挺好的。”
李氏聞言立即喜上眉梢。
那邊陳太夫人己經起身往李氏這邊來,李氏也忙起身迎她。
陳太夫人誠心誠意,李氏也不拿喬抬身價。
陳太夫人握著李氏的雙手,忍住激動,溫聲道:“秦大夫人,那老身回去就和家中商議一番,請大師算個吉日就去貴府提親。”
“因這件喜事是由老身長媳成昭大長公主殿下率先張羅,那老身這邊的冰人就是成昭大長公主了……”
李氏求之不得!
成昭大長公主雖說喜好做媒,大多數都是隨口一提。
若是哪兩家真的因成昭大長公主的話成了,也沒幾個真的有資格請成昭大長公主親自做媒人的。
如錦能得成昭大長公主親自出面當媒人,不說其他,今後在權貴夫人圈子裡,那也是極大的臉面。
……
如錦和陳凌的親事很順利的定下了。
十日後,韓家那邊終於知道了如錦定親的事。
韓徵比韓父韓母知曉的要早上幾日。
畢竟,他的大姐夫和陳凌是好友。
他大姐夫也擔心他知曉了此事之後,怕他鬧,便找他喝酒,和他說了此事。
雖是安慰安撫他,也是警告他。
而自從韓徵知道如錦和陳家的陳凌定了親後,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消瘦了下來。
這一日,韓徵休沐在家。
一整日都在喝酒,卻怎麼也醉不了,他想麻痺自己都做不到。
偏韓母因知曉瞭如錦和陳家的陳凌定了親跑來和韓徵詆譭如錦的不是。
“兒啊!你可知道你先頭娶的那個秦氏己經定親了?”
韓徵瞥了他母親一眼,冷笑一聲:“既是兩家和離,也是約定好了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母親還巴巴跑來說這個做甚?”
韓母穿著洗的有些發白的靛青素錦長身褙子。
戴著有些老舊的銀首飾頭面,不復之前的白胖富態,反倒因重掌中饋勞累的老臉蠟黃。
她見兒子知曉了那個秦氏再定親後是這個態度,當即就惱怒起來。
“徵哥兒你這是什麼話?即便你說的有道理……可你也不想想,你和秦氏才和離多久?三個月還沒到呢!”
“哦!這才三個月不到,秦氏她就這麼忍不住?這就定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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