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也是家學淵源,是御醫世家。
他都說了這玉簪花沒毒,這姚庶夫人的丫鬟還抓著不放,分明是質疑他的醫術!
這本就是安王府的後院陰私,與他何干?
也是他倒黴,今日擅長女科尤其是產科的大夫中,是他當值!
真是晦氣!
“本殿也從未聽過玉簪花還能讓婦人落胎的事例……此事就罷了,本殿會自己派人仔細查探,今日勞煩劉御醫了。”
說完,他就請人送劉御醫離開,並暗示劉御醫嘴巴嚴實一些。
劉御醫拱手告辭,這些後宅陰私,他恨不得不沾惹,誰還那麼傻出去宣揚?
安王心裡認為不是魏側妃所為,魏側妃這些年嫁到安王府,一向都是謹言謹行,這樣惡毒的事不是她不可能做,是她不敢做。
且,魏側妃也不可能這樣傻。
她前腳剛送了這玉簪花來,姚氏就小產了,那傻子都會懷疑是她做的手腳了。
只是若不能查個水落石出,給姚家一個交代,姚家定不會善罷甘休了。
安王只覺得萬分頭疼。
他這邊還未想好對策,姚家那邊就己經得到了訊息。
姚太傅首接派了姚大老爺和姚大夫人夫妻倆來了安王府。
安王妃那邊本還在為姚青芷這麼快就落胎了高興,姚家竟然派了未來的家主和宗婦過來,安王妃只好裝作一臉悲慼的去接待姚大夫人。
而安王親自接待了姚大老爺。
姚大老爺心疼妹子,更心疼妹子己經落掉的胎兒,對上安王都沒個好臉色。
……
而此時,安王妃身邊的苗嬤嬤人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安王府。
就在姚家大老爺和姚大夫人到了安王府時,苗嬤嬤也己經入了姚太傅府。
她此時,正站在姚太夫人的面前。
姚太夫人一臉寒霜的瞪著她。
那張一向偽善的老臉上慈祥不再,陰沉沉的看著十分嚇人。
但,她心裡其實十分驚懼。
畢竟,姚府後院護衛嚴密,對女眷們保護的十分精心,這個奴婢打扮的中年女人卻沒有驚動任何姚府護衛,就這樣大喇喇的站在了她面前。
而她卻不敢輕舉妄動。
只因這個奴婢裝扮的婦人手中捏著的三角鏢能隨時正中她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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