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以往安王妃對安王這個丈夫心裡還存著最後一點期望,也在姚青芷有孕那一日,這最後一點期望被擊的粉碎。
如今,她心裡對安王只有無盡的恨。
既然快十年都捂不暖丈夫的心,那她也不稀罕他的心了。
還是她孃家近來新送給她調養身子的藥女出身的苗嬤嬤說的對。
安王打一開始和她聯姻就是為了安當今聖上的心。
她孃家家世不顯,又不如寧王妃孃家有權有錢。
真要說起來,也著實幫不了安王什麼。
如今寧願讓姚氏那個野路子的女人有了身孕,就是看中了姚家的門楣。
在安王心裡,她一個正妻連一個庶夫人都不如,這誰能忍?
“姑娘,魏側妃雖不聲不響這麼多年,實則是個心機深沉之人……
她心裡肯定不想讓姚氏生下那個孩子的,如今咱們安王府還未有一個子嗣,那個孩子若是沒了,王爺恐怕會找您麻煩啊!”
安王妃的奶嬤嬤擔心的說。
安王妃冷哼一聲。
心裡有種終於放手去報復的快感。
那不正好?
既然安王府這麼多年都無子嗣出生,那就勞煩她家王爺繼續過著沒有子嗣的日子好了……
嘴裡卻說:“嬤嬤這話說錯了,本妃一顆心都在王爺身上,也一心為王爺操持這王府的一切,可人心難測……
魏側妃若揹著本妃做什麼,本妃如何能控制?”
低眉垂眸站在一側一首沒插嘴的苗嬤嬤唇角一揚,突然說了一句:“王妃娘娘,容老奴多嘴,魏側妃和王側妃的身形來看,都是好生養的。
……可惜一首在喝避子湯,倒是讓那個不好生養的姚庶夫人搶了先,換做誰都不樂意啊。”
安王妃聞言就笑了。
還是苗嬤嬤懂她的心。
“本妃近來身子骨越發不好了,這安王府後宅啊也越發管的力不從心了。”
“明兒本妃就和王爺提一下,先讓魏側妃和王側妃兩人幫著管一頓時日罷。”
安王妃的奶嬤嬤大驚失色,立即就要出言阻止。
苗嬤嬤卻搶先道:“王妃娘娘是要好好調養身子骨的,老奴今兒就親自給王妃娘娘將藥熬起來。”
安王妃笑著點頭。
她的奶嬤嬤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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