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奴不敢欺瞞姑娘……如今姑娘若想要膝下有個小世子,怕只能是去母留子了。”
安王妃渾身無力,半晌沒言語。
苗嬤嬤便也不再開口。
“依嬤嬤看,是讓魏側妃有孕好,還是王側妃有孕好?”
安王妃己經做了決定,只是魏王兩人中,她其實更傾向魏側妃。
魏側妃孃家人對她越來越不看重,去母留子更安全些。
苗嬤嬤卻道:“兩位側妃一起最好,生兒生女誰也不能保證,老奴能幫她們暗中解了避子湯的性子,卻不能保證她們誰能生兒子……”
“再者說,若她們同時生了兒子也好,生了一兒一女也很好,王妃都抱到自己膝下養,也多了一層保障,您說呢?”
安王妃眸中精光一閃,點頭道:“還是嬤嬤思慮的周全,就按照嬤嬤說的做罷,儘快給她們兩人解了避子湯的性子。”
苗嬤嬤當即應喏。
其他安王府後院的女人苗嬤嬤也沒再提。
她知道安王妃嫌她們的出身上不得檯面,不願意養她們的孩子,嫌她們的孩子不夠格。
魏側妃來到姚青芷的院子時,姚青芷正在享受她小廚房裡用各種名貴食材做出來的早膳。
聽到小丫鬟稟報魏側妃來看望她,唇角譏諷一勾。
她的大丫鬟銀珠也一臉警惕,“姑娘,那魏側妃看著不聲不響的,可有句話叫咬人的狗不叫,她就是那種咬人的狗,您可別見她!”
姚青芷的另外一個大丫鬟靈玉這回也覺得銀珠說的對,也勸道:“姑娘,您如今是雙身子的人,最是要小心謹慎,咱們能不見她就不見為好。”
姚青芷冷哼一聲,將正在喝的那一盅熬了十幾個時辰的佛跳牆往一旁一推。
冷冷說:“那魏氏再厲害,也是個孃家厭棄的女人,在安王府她又不是受寵的……她還敢在我面前翻了天不成?”
“見。”姚青芷冷笑,“不見她,這安王府院子裡的女人還以為我姚青芷真怕了她呢!”
銀珠和靈玉兩人神色都凝重起來。
只是她們向來聽主子的話,主子既然要見,那就見吧。
小心些就是了!
“魏側妃帶了玉簪花過來?銀珠,可有什麼講究?”姚青芷雖狂妄,小心謹慎還是有的。
銀珠和靈玉都善醫善毒,但銀珠更善毒。
見自家姑娘問,銀珠立即稟道:“姑娘放心,玉簪花無毒,味道也淺,奴婢所學中,沒見玉簪花和別的花產生毒素的。”
靈玉也道:“咱們這院子裡花草是繁茂些,但是那些開花有味道的,奴婢都吩咐下人給拔了。”
姚青芷笑著點頭,“你們兩個辦事,我放心。如此,便讓那魏氏進來見我。”
魏側妃抱著那束粉色玉簪進了屋子,姚青芷半躺在墊著厚實靠枕的太師椅裡,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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