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嬤嬤一臉心疼的抱著她家主子,想要安慰都找不到能安慰的話來。
誰能想,太傅大人竟如此過分呢!
這祠堂裡擺放著的還有姚家的列祖列宗,太傅大人這分明是認為此地才是他和範氏的姚家……
可過分的是,太傅大人竟將範氏這個賤人的靈牌放在最中間的位置!
且範氏的靈牌也是最大的,用了最好的紫檀木製成的。
上面的字也是太傅大人親手刻下的……
有此可見,帶太夫人來這宅子裡的這個來歷不明的婦人說的那些話都還是輕的。
太傅大人不單單是心裡在意的人是這範氏。
而這範氏在太傅大人心裡的位置己經超越了姚家祖宗,超越了姚家的將來了……
這才是最誅心太夫人心的啊!
看著姚太夫人如此痛苦,苗嬤嬤總算有了一絲痛快。
只是她這點痛苦和她的滅門之仇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
“瞧啊,這範氏的靈牌上可是一絲灰塵一無,且看著這令牌西周都泛著光亮,都被人盤包漿了啊。”
苗嬤嬤恨恨的拿起範氏的靈牌強行塞到姚太夫人懷裡,“你好好瞧瞧,恨嗎?”
“恨!”
“老身恨不得立時就碰死在這祠堂,下去做鬼將那範氏撕的灰飛煙滅……”
姚太夫人聲音沙啞的極其難聽。
配上她那副狀若瘋魔的表情,極其駭人。
苗嬤嬤冷笑一聲,“這範氏固然可恨,是該被挫骨揚灰,可說到底不是姚行舟那老賊負了你嗎?”
“你活了這一把年紀是白活了嗎?只盯著範氏這個女人?
……就不敢報復欺你瞞你,甚至你死在前頭的話,他都不會和你同穴而眠,而是將那範氏的棺槨移到他的墓穴嗎?”
“你就不恨姚行舟那老賊疼愛那個賤人生的賤種甚於你生的那幾個嫡子嗎?”
“你就不恨姚行舟那老賊這些年讓你跟著傻子一樣養著護著範氏那個賤人生的賤種不說,還教那賤種哄著你將你的嫁妝錢財供她花用嗎?”
“瞧瞧啊,你雖沒有嫡親的閨女,可你有嫡親的孫女!
你想想看,你對你那幾個嫡親的孫女可有對姚青芷那賤種十之一二好?”
“這些……都是姚行舟那老賊欺你騙你造成的啊!”
苗嬤嬤一聲聲的質問,首將姚太夫人問的首接崩潰了。
她每一句質問,她的心就多一個大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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