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他絕望的是,姚太夫人接下來這句話。
“真要說起來,王爺也就被這賤種帶過一頂綠帽……
畢竟麼,據老身所知,姜西從來沒喜歡過這賤種,當年不但沒碰這賤種,連族譜都沒讓這賤種上。”
“也就是說,其實這個賤種對姜家來說什麼都不是。人家姜尚書的髮妻是如今剛娶不久的那位!”
“這賤種不自愛,跟了一個除了臉啥也不是的紈絝私奔了,也就給安王殿下戴了那麼一頂綠帽子罷。”
一些關於姜家的隱秘事還是一個不在姜家做的嬤嬤和她說的。
那嬤嬤對姜家有怨,還為她出了幾個得用的主意。
比如她裝著不知姚青芷這賤種的事,故意請安王出面去大理寺撈這賤種的主意就是那姜家嬤嬤出的。
姚太夫人當然不知,找她說姜家“隱秘事”和幫她“出主意”的正是易了容的苗嬤嬤。
安王臟腑都要炸了。
整個臉都是詭異的火紅色。
但還是強撐著質問姚太夫人,“那麼這賤女人當年死遁和那紈絝私奔的事姚太夫人也是知曉的了?”
“是啊,老身知曉啊。”姚太夫人笑道,“可老身知道又如何呢?姚家還能讓老身一個婦道人家做主不成?”
“安王殿下要知道,她父親為了她都被大理寺提去了,關於她的事情,能有老身說話的份?”
“也就是如今那老東西被大理寺提去了,這不老身就趕緊趕來安王府和安王殿下說這些事了麼。”
“安王殿下,欺你騙你的是這賤種父女,可和姚府無關吶!若安王殿下想要報復,冤有頭債有主,可別牽連無辜才好!”
“花氏!你這個蠢老婆子!”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你不明白嗎?你竟然……咳咳咳……”
姚青芷還未說完,就被安王厲聲打斷了。
隨即就辱罵起來。
姚青芷哈哈哈冷笑,“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辱罵我淫蕩?”
“我當年那個男人再不堪,那也比你強上不止一星半點!呵呵……哪像你,又小又短又難看……哈哈哈!”
“就你那床上的兩下子,都不用給你後院那些蠢女人喝避子湯的!你當我先前那一胎是怎麼懷上的?”
“你真的以為當時給你用藥是為了惑你的心和身啊?是為了逼出你的潛力,好讓我能順利懷上一胎!”
“既如今咱們徹底撕破臉了,那我也不怕告訴你,當時逼盡了你的……潛力後,你今後就再也不可能有子嗣啦……哈哈哈哈哈……”
“你呀,絕嗣啦!”
姚青芷癲狂起來,一邊咳血一邊狂笑。
安王再也忍不住了,拎著手中一首沒放下的小炕屏首奔姚青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