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都不大,卻並不好惹。
路氏家學淵源,年少時也跟著家中父兄練過幾年拳腳,手上的勁兒可比一般閨閣婦人大的多。
這不,蕭鴻羽兩個鼻孔鮮血就線一般的下來了,慌得他尖叫出聲。
“反了天了!反了天了!”
“你們姜家的女眷竟敢當著老身的面打老身的孫子……”
蕭太夫人氣得口無遮攔。
秦如茵冷冷道:“怎麼,你的孫子將我家珍姐兒的胳膊都快打折了你不心疼。
我家珍姐兒嬌花一般的臉被他打的鼻青臉腫你像是沒看見似的……”
“如今我家嫂嫂心疼侄女,氣不過,就上前輕輕打了你家孫子兩耳光,你就受不了?”
秦如茵看到珍姐兒的慘狀後,是連面上的禮儀都不懶得維持了。
“小兩口打是情罵是愛,萬萬容不得你們外人插手的!”
“你們姜家女眷跑到我們蕭家當著老身的面打我孫子就是不成!”
秦如茵冷笑:“打了就打了,你能如何?”
“你!”
“老身沒想到,善嘉郡主是這樣不講理的人!”
秦如茵回:“和畜生講什麼道理?”
“就算和畜生講道理,畜生它聽得懂嗎?”
蕭太夫人氣了個倒仰,這是連她也一起罵了呀!
她活了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被人罵做“畜生”的……
秦如茵懶得再和她這個老畜生多言。
讓風嬤嬤摸了摸珍姐兒的胳膊,風嬤嬤臉色難看,骨頭肯定是傷了的。
但不止是新傷,舊傷還有幾處。
甚至因為有一處舊傷沒長好,骨頭有些錯位。
她將此事稟報給秦如茵聽,姜家女眷們再也忍不住。
就連方氏都上去狠狠捶了蕭鴻羽幾拳。
“此事,我姜家絕不罷休。”秦如茵盯著大聲喊“來人”的蕭太夫人。
蕭家幾個兒媳婦則一個都沒上前,縮在一旁像一群看鵪鶉似的。
就連蕭鴻羽的生母,蕭西夫人都沒有半點想要上前幫他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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