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那姜太傅連話都沒和他說幾句,就扔下了那封休夫書。
不論他後面怎麼求情,怎麼保證,這姜太傅都不搭理他,警告了他幾句後,就甩袖走人了。
昨日姜太傅離開後,他老母親又急又怒就病倒了。
他氣得讓人將那個給家族抹黑的小畜生綁來狠狠抽了一頓鞭子,如今也躺在床上養傷。
昨夜舒家人仰馬翻。
他氣得一夜未眠。
早膳都未用,問了他這沒用的髮妻一些事。
即便知道她昨日去姜家交涉並未犯什麼大錯,還是遷怒到她頭上了。
“老爺老爺……求您饒了妾身……”舒大夫人又痛又怕,哭的眼睛都腫成了爛桃子。
正好下人稟報大少爺過來了,舒大老爺不想讓長子看到他在虐打發妻,才黑著臉讓她快些起身坐好。
舒大夫人才覺得又活過來了,慌忙爬起來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莫讓大郎看到你那難看的樣子!”舒大老爺低聲威脅。
“是……”舒大夫人戰戰兢兢的應下。
舒大少爺舒鳳高拎著錦袍的袍角匆匆進來。
見父母都坐在椅子上,忙上前草草行禮問安。
“可是又有什麼事?”舒大老爺不耐的詢問。
“父親,昨日姜太傅才親自送了休夫書,今日不到半日滿京都都在傳這件事了……這可如何是好啊父親?”
“這麼快就傳的人盡皆知了?”
舒大老爺臉色更加難看,從昨日舒鳳西收到休夫書起,他這眉頭就沒舒展過。
“是啊父親,這定是有心人故意散播的……”
“你的意思是,是姜家故意散播的?”舒大老爺恨恨出聲。
舒大少爺雙目中也滿是恨意,冷冷道:“父親,定是如此!
那姜家如今勢頭如日中天,姜太傅定不能容忍他的嫡親么妹被鳳西那個糊塗東西背叛……”
“哼!鳳西那算哪門子背叛?”舒大老爺聲音尖利,抄起手中的茶盅就往地上狠狠砸了過去。
茶水和著瓷片西濺。
“姜氏一個婦道人家,莫說鳳西給足了她這個正妻臉面。
就算是我們這些長輩,平時對她都捧著敬著,生怕得罪了她!”
“就這還不知足!連個暖床的通房丫頭都不給鳳西準備著,簡首是個妒婦!不,是毒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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