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終究需要靠自己才能立世。
待立住了後,也要反哺那些幫助過他們的親人友人甚至陌生人。
……
“錦衣衛指揮使宋建安今日來府上拜訪母親了,他向母親表達了他想求娶你的訴求。”
秦如茵這話一齣,姜初勤差點摔了手中的茶盅,嘴裡的茶水沒來得及嚥下,讓她劇烈的咳嗽起來。
秦如茵無奈的搖搖頭,從軟榻上下來給她拍背。
這麼意外……這麼緊張啊。
“他……怎麼還真的來找母親求娶了……”
姜初勤耳尖紅透,眼神有些空遠。
秦如茵敏銳了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他還真的?”秦如茵伸手扶正姜初勤的肩膀,低著頭看她。
“這麼說,在此之前,宋指揮使見過你?或者說你去見過宋指揮使?還是……他讓人傳信給你了?”
姜初勤心中嘆息,西嫂真是聰敏啊!
只從她隻言片語中就推測出了宋建安和她有過聯絡……
“是六月十一那日,我出門去新開張的首飾鋪子巡店,路上被宋指揮使請到了茶樓說話。”
“他和我說,他想求娶我為他的正妻……我當時就婉拒他了!”
“他說,我擔心的太多,且有些多餘。他還說不管有多難,他都能解決,讓我不要怕。”
姜初勤自嘲的笑了笑,“我當時是真擔心那些的,如今倒是無所謂了。”
“可我也不想再嫁人了。”姜初勤雙手握住秦如茵的手,“西嫂,別人興許不懂,但西嫂一定是懂我的。”
秦如茵認真看著她。
即便她掩飾的很好,秦如茵還是從她微微泛紅的雙眼中看出了一絲遺憾。
“除卻你那些關於朝堂上的擔憂,還有別的擔心嗎?”
“比如,你覺得自己是二嫁之身?你還帶著三個孩子?你是姜家女,不想休夫沒多久就再次談婚論嫁?”
姜初勤點頭,“沒錯西嫂,我的確在意你說的這些。”
“只是我不想再嫁人最大的理由是,我覺得我一個女人家底豐厚……
自己又能掙大筆大筆的銀子,三個孩子在身邊,自己又能當家做主,多好?”
“我為何還要再嫁去伺候夫家,將自己熬成了誰都不喜的黃臉婆?”
秦如茵本想再問幾句,聽了姜初勤的話後,便全都嚥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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