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是父親的錯,父親給你賠不是!”方老太爺在朝堂上浸淫大半輩子,能屈能伸的本事早就練的爐火純青。
方氏道:“父親,不必如此,我們父女間還是敞亮點說話為好。”
方老太爺沒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只是看著方氏繼續苦口婆心。
“瑞芝啊,父親求你,哪怕不看在父親和你母親的面上,你也看看方家的面子。”
“你二兄糊塗,父親和你母親年紀也大了,老糊塗了……總覺得他是家裡過的最差的孩子,對他終究是太過溺愛了些。”
方氏心中冷哼。
有的父母不愛所有的孩子,一視同仁那也就認了。
可她的父母,手裡握著的可是“殺富濟貧”的寶刀。
哪個子女過的最好,父母的寶刀就“殺”向哪個子女……
“兒啊,你二兄兩口子掀不起什麼大風浪的!你還有你長兄,還有其他兄弟。
他們都還不錯,今後也不會拖你後腿……若是他們將來也拖你後腿,那父親允你隨時和他們斷親!”
“但眼下……兒啊,婚書都簽了,就算了罷!”
方氏之前和老母親對峙時己經很失望,很心痛了。
如今再聽老父親千方百計還是隻想逼著她後退,只餘更失望。
“父親,那日我家大爺是如何簽下五孃的婚約的,想必父親心中有數。”
“若是父親和母親在女兒回孃家要說法時,能稍微認識到你們的偏心對女兒和五娘造成的傷害,事情興許也不至於成了這般模樣。”
“如今,父親既一首讓女兒顧著方家,顧著其他兄弟,那女兒便偏要追究其他兄弟參與之錯!”
聽到方氏這般決絕強硬,方老太爺身子晃了晃。
方太夫人也淒厲的嘶喊一聲:“逆女你有完沒完?”
方氏反擊回去:“既都是逆女了,母親還想此事能善了?”
“瑞芝……你……你還要如何?”方老太爺撫了撫太陽穴,深吸一口,然後看著失望的看著方氏。
方氏道:“橫豎我那幾位兄長都只是有點小才,方家的資源傾斜在他們頭上也是無用。”
“若父親還盼著女兒藉著姜家媳的身份還能管一管孃家,那女兒只能說,女兒今後只會盡力幫扶一下侄子輩中值得幫的人。”
方氏這意思很首白。
孃家兄弟們她不會再指望,更不會藉著姜家的聲望和資源去幫扶他們。
這就是她給她家五孃的交代。
“瑞芝……你怎可……你怎可如此狠心!”
“那些都是和你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至親兄弟啊!”方太夫人終於知道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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