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反田泰志倒是沒什麼特別的表情,目光在溫敘爆紅的臉和真田龍平靜的臉之間掃視,點了點頭。
“同居……” 他低聲重複了一遍,然後看向溫敘,語氣依舊平淡,“影片裡的內容,是真實情緒的放大呈現,可以這樣理解嗎?”
他給了溫敘一個微小的臺階下。
溫敘此刻己經破罐子破摔了,她狠狠瞪了真田龍一眼,然後順著五反田給的臺階回答:“……可以這麼理解。影片裡的是我們關係中的一面。”
她只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多她真的要羞憤而死了!
真田龍對她的回答還算滿意,沒有再補充什麼“驚人之語”。
五反田泰志又點了點頭,他將話題轉向了更專業的領域,詢問溫敘對錶演的理解。
溫敘收斂心神,認真思考後回答:“我個人認為,表演是需要不斷精進和探索的學問。就我個人目前的傾向而言,更偏向‘體驗派’的方法,在一定安全範圍內成為角色,我認為這樣呈現出的情感是最具感染力的。”
她補充:“當然有很多東西是無法親身‘體驗’的……這時候,除了依賴文字分析和想象力,可能就需要一些天賦和首覺去彌補了。”
五反田泰志邊聽邊點頭,沒有做太多評價,但眼神里流露出些許認可。
他又丟擲了一個問題,目光銳利地看著溫敘:“你影片最後說,會成為全球級的明星。是真有這個魄力,還是隻是一句吸引眼球的宣言?”
溫敘迎上他的目光,眼眸中沒有絲毫閃爍,只有篤定:“不是魄力的問題。” 她搖了搖頭,“是我必須要這麼做。”
這句話說得斬釘截鐵,沒有任何迴旋餘地。
五反田泰志深深地看了溫敘一眼,沒有追問“為什麼必須”,只是接受了這個答案。然後他出人意料地將目光轉向了始終沉默的真田龍。
“RYU先生,”五反田泰志的語氣很是探究,“你真的不打算進入演藝圈嗎?”
真田龍的回答依舊簡潔:“我沒空。”
這個理由實在太過敷衍。一個年輕力壯、外形出眾的男性,說自己沒空進入一個可能帶來名利和關注度的行業?
五反田泰志顯然是不接受這個說法,他追問:“如果你真的對娛樂圈沒興趣,為什麼要拍攝那種影片?”
真田龍聞言,低頭看了一眼身旁因為剛才對話有點臉熱的溫敘,自然地將自己的手掌輕輕放在了她的肩上。
他轉回頭,看著五反田泰志,給出了一個聽起來邏輯嚴密的理由:
“不公開,她一定會和我傳緋聞。”
“影片是免責宣告。”
溫敘:“……” (免責宣告?!你管那個叫免責宣告?!) 她內心瘋狂吐槽,但肩膀被他按住,又是在外人面前,只能咬牙忍住。
五反田泰志被這個“免責宣告”弄得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的興趣更濃。
他沒有糾結於這個理由的奇葩邏輯,而是抓住了另一個關鍵點:“你在忙什麼,有什麼事情比在這個圈子快速獲取資源和影響力,更能幫助你達成目的?”
這個問題首接指向了真田龍行為的動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