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往前湊了湊,近到幾乎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熱度。
真田龍的眼神倏地暗了下去。
“……溫敘。”他的聲音低下去。
溫敘沒應聲,只是又近了一寸。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下頜。
她看見他喉結滾動了一下,那雙漆黑的眼睛裡翻湧的情緒太濃,濃到要溢位來。呼吸變得沉重,胸口起伏的弧度明顯加快。
然後真田龍站了起來。動作乾脆利落,甚至稱得上倉促。溫敘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浴室門關上的聲音。
她愣了兩秒,盯著那扇緊閉的門,一股無名火首沖天靈蓋。
又去廁所?
又?!
他絕對看懂了吧?都這樣了還跑廁所?他到底在想什麼?!
溫敘坐在沙發上,氣得說不出話來。她盯著浴室門,腦子裡亂糟糟轉著各種念頭。什麼意思?難道非要讓她開口要求他嗎?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就想象了一下那個場面——她坐在沙發上,對著他說“你別走,我想要你”之類的……太尷尬了!還好她剛才什麼也沒說!
但她還是氣。
浴室裡傳來隱約的水聲,大概過了半小時,浴室門終於打開了。
溫敘坐首身體,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但眼神還是不受控制地飄了過去——
真田龍走出來,寸發微微潮溼,表情饜足又放鬆,眉眼間有著某種舒緩過後的慵懶。
溫敘的理智瞬間被怒火燒穿。
她狠狠瞪著他,目光如果能化成刀子,真田龍此刻己經被紮成篩子。
他看見溫敘瞪他,不僅沒心虛,反而笑了笑。他走過來,在沙發邊坐下,伸手重新把她撈進懷裡。
溫敘:“!”
她知道他在廁所裡做了什麼。
一想到這裡,一股說不清是羞恥還是憤怒的情緒湧上來。她用盡全力去推他的胸膛,卻推不動分毫——那肌肉硬得像牆,紋絲不動。
溫敘更氣了:“別碰我!你是不是便秘?!把我一個人晾在這兒這麼久!”
真田龍低頭看她,眼底笑意更深了一點。
“沒有。”他開口,聲音有著剛紓解過的慵懶,“只是想你想了兩次。”
溫敘:“……”
她的大腦短暫地宕機了兩秒。
(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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