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演日程尤其密集。
首爾、臺北、新加坡、曼谷——溫敘像一隻候鳥,掠過一座又一座城市的上空,在每個夜晚降落於聚光燈中央,又在黎明前消失在人海盡頭。
工作之外,溫敘幾乎不露面。
酒店房間、移動保姆車、機場VIP通道。三點一線。她把自己活成一道規整的軌跡。妝發團隊隨行,造型師在顛簸的車廂裡為她補妝。
沒有人覺得奇怪,頂級藝人的巡演季本就如此。
她是故意的,她需要“疲憊”這件事變得可信。
曼谷的夜晚溼熱黏膩,第二場演出結束,溫敘被真田龍安頓在酒店房間裡。她窩在沙發裡,頭髮還沒完全吹乾,身上裹著酒店寬鬆的浴袍,整個人陷在柔軟的靠墊中。
門鈴響的時候,她抬眼看向真田龍。
“姬……”真田龍試圖回憶姬川大輝的名字。
溫敘彎了彎嘴角:“你想說姬川吧,你怎麼知道是他?”
“這個時間,不會有別人。”
溫敘笑了一下,沒再問。真田龍去開門,果然是姬川大輝。
“RYU,去喝一杯?”姬川大輝的視線越過真田龍,落在房間裡溫敘身上,“就在附近,不會太久。”
真田龍正要拒絕,溫敘先開了口:“去吧。”
他回頭看她。
溫敘對他笑了笑:“我哪也不去,就在房間。很安全。”
真田龍沉默了兩秒,終於點了點頭。
姬川大輝選的酒吧離酒店很近,步行不過五分鐘。招牌燈管在夜色裡閃爍,門口排著不長不短的隊,音樂從門縫裡漏出來。
輪到他們的時候,安保攔住了姬川。
上下打量了一眼,搖了搖頭。
姬川大輝愣了一下,用英文問:“Why? What“s the problem?(為什麼?有什麼問題嗎?)”
安保回答,“We require formal attire here.(我們這裡要求正裝。)”
安保的目光從他身上掃過,又落到他身後的真田龍身上。
“He e in.(他可以進來。)”
姬川大輝瞪大眼睛:“He”s not dressed up either! Why he?(他也沒穿正裝啊!為什麼他可以?)”
安保露出一個理所當然的表情:“He“s got the look.(他很有型。)”
姬川大輝:“……”
他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真田龍。真田龍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雖然沒完全聽懂,但大致猜到了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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