碓冰拓海這句話瞬間扎進了溫敘最尷尬的神經上。
她的臉頰猛地湧上一股熱意——那是羞恥。因為就在不久前,她對著L說出了幾乎一模一樣的話!
當時她甚至還覺得自己那一下有點裝到了。
結果呢?
報應來得如此之快!就在同一天,就被另一個更難搞的傢伙用幾乎相同的句式給還了回來!
這種強烈的既視感,讓溫敘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把手裡的月魄琉晶首接扔出去——當然,她不能。
(你——!)她的思維傳遞過去混雜著羞惱和無語的波動,卻一時組織不起有效的語言來回擊。
碓冰拓海感知到了她的情緒波動。
「嗯?」他的意識流裡傳遞過來一個帶著明確疑問和愉悅的尾音。
「這個反應……很有意思。」他慢條斯理地評價道,「看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也對別人說過類似的話?」
他的分析瞬間揭穿了溫敘那點小小的剛剛萌芽就被無情踩碎的“裝腔作勢”。
溫敘:“!!!”
被完全說中了!這傢伙難道在她腦子裡裝了監控嗎?!還是他能透過意識連結首接讀取表層思維?!
(沒有!)她本能地反駁。
碓冰拓海笑了一聲,那笑聲首接回蕩在她的意識深處。
「很好。」他意味不明地評價了兩個字,卻不再深入這個話題。
「你的情緒波動也是耗能因素之一,下次儘量保持平靜。」
「繼續你的‘冒險’吧,別死了。」
話音落下,腦中的存在感迅速退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剩下溫敘一個人握著月魄琉晶,對著面前不知看了她多久的真田龍,臉頰上的熱度久久未能散去。
真田龍看著溫敘臉色變幻不定,最後甚至泛起一絲極淡紅暈的模樣,眉頭微微蹙起。
他放下筷子,黑眸專注地看向她:“怎麼了?”
溫敘深吸一口氣,從被“打臉”的羞恥感中強行掙脫出來。她握緊了手中的月魄琉晶,看向真田龍,決定不再隱瞞——畢竟碓冰己經突破了世界壁壘,瞞著龍反而更危險。
“是碓冰拓海。”她的聲音還帶著一絲未平復的波動,“他剛剛透過這塊石頭,首接在我腦子裡說話了,你知道嗎?”
她指了指掌心的月魄琉晶。
真田龍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周身的氣息驟然變冷,眼神掃向她手中的石頭,彷彿下一秒就要把它奪過來砸個粉碎。
但他極強的自制力很快壓下了這股暴戾的衝動。他只是緊緊抿著唇,目光從石頭移回到溫敘臉上,確認她沒有任何不適或被控制的跡象。
短暫的沉默後,真田龍才不情願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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