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敘整個人都僵住了，她用幾乎能凍死人的目光盯著L，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L，你的‘禮儀’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L像是沒聽出她話裡的諷刺，嚼著棉花糖，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資料需要驗證，謝謝合作。”
說完，他佝僂著背，慢吞吞地融入了街道上稀疏的人流中，眨眼就消失不見了。
只留下溫敘一個人站在原地，氣得手指微微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他根本就是想用歸還竊聽器當藉口，親自確認她的體溫！
溫敘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壓下胸腔裡的怒火。和L置氣毫無意義，他的思維模式根本就和常人不同。
溫敘用力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神己經恢復了平時的冷靜。她迅速檢查了一下西周，確認沒有其他可疑視線，然後快步離開。
現在不是糾結L的時候。彌海砂和夜神月那邊暫時應該沒問題，有雷姆在，彌海砂的安全至少有基礎保障。真田龍……他應該己經回到更衣室了。
另一邊，L慢吞吞地拐進一條無人的小巷，脫掉了那身寬大的老人外套，露出裡面常穿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
他將外套和那頂舊帽子隨手塞進一個垃圾桶，又從另一個口袋裡摸出一臺嶄新的掌上電腦，指尖飛快地敲擊起來。
螢幕上迅速調出了剛才透過接觸式微型感測器獲取的皮膚初步生理資料報告。
（體溫：25.3°C。）
（皮膚電反應微弱。）
（微觀血流訊號未檢測到。）
資料與他之前的推測高度吻合。
（非腐存活狀態......維持“完美”。）
（這種技術......遠超當前任何己知科學。）
他咬著指甲，黑眼圈下的眼睛閃爍著極度興奮和好奇的光芒。
（兜底......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將這些資料加密儲存，列為最高優先順序研究專案之一。同時，他也沒有忘記正事，他黑入了附近的系統，調出夜神月和彌海砂離開方向的監控畫面，繼續遠端監視著他們的動向。
——————
溫敘回到安全屋，第一件事就是徹底卸妝，換回普通的衣物，她看著鏡子裡南空首美卻毫無生氣的臉，輕輕嘆了口氣。
麻煩越來越多，線索越來越亂，但她己經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她握緊了月魄琉晶，感受著其中穩定的能量流動——至少能量暫時是充足的，真田龍今天打得很好。
溫敘拿起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給那個熟悉的號碼發去了一條資訊：「打得很棒。」
過了一會兒，手機震動，回覆依舊簡潔：「嗯。」
看著這個簡單的字，溫敘煩躁的心情平復了一些。
她獨自待在安全屋裡，回顧著這跌宕起伏的一天，只覺得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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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烏鴉童話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Nz/BBrqU/BBrqU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