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地裡的氣氛,壓抑無比。
宇智波富嶽坐在主位上,手中握著一杯茶,茶水己經涼了,他卻渾然不覺。他的眼睛盯著天幕上宇智波鼬的畫像,那張冷漠的臉,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
那是他的兒子。是他親手教出來的兒子。是那個從小就會說“父親,我會保護佐助”的兒子。
“骨肉相殘……”他低聲喃喃,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對於父母來說,再也沒有比這更悲傷的事情了。
宇智波美琴坐在他身邊,雙手交疊在膝上,指節發白。她的眼眶泛紅,但沒有讓眼淚落下來。她的目光在天幕上停留了很久,然後轉頭看向坐在遠處的兩個兒子——年幼的佐助一臉茫然地看著天幕,似乎不明白為什麼大人的表情這麼凝重;而少年鼬,同樣看著天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美琴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鼬,你在想什麼?
宇智波止水站在人群邊緣,看著天幕上那個冷漠的少年,心中湧起復雜的情緒。雖然之前的情報顯示,鼬是為了永恆萬花筒寫輪眼才沒有殺死佐助的,可止水相信——鼬並不是那種人。那個會在他面前露出笑容的少年,那個會把便當分給同伴吃的少年,那個會在訓練後看著夕陽發呆的少年——不會是那種人。
“止水。”富嶽的聲音忽然響起。
止水回過神:“在。”
“你覺得,鼬會殺死佐助嗎?”
止水沉默了片刻:“不會。鼬他……比任何人都愛佐助。”
富嶽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但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鼬本人坐在角落裡,感受到父母和止水的目光,面無表情,一言不發。他的心裡在翻湧,但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破綻。佐助……不要怪哥哥。這是你成長必須經歷的。
小佐助坐在母親身邊,仰頭看著天幕上那個畫像,戳了戳鼬的胳膊。
“哥哥,那個人是你嗎?”
鼬低頭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弟弟的頭髮。
“……不是。那是壞人。”
小佐助眨眨眼:“哦。那哥哥是好人。”
鼬的手微微頓了一下,然後收回。
“嗯。哥哥是好人。”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嘆息。
木葉60年·達茲納家中
佐助盯著天幕上宇智波鼬的畫像,眼中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那個男人,那張冷漠的臉,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他不會忘記,永遠不會。
“宇智波鼬……”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鳴人看著他,欲言又止。他想說“佐助,你別這樣”,但他說不出口。因為他知道,如果是自己,也不會放下。
小櫻輕輕握住佐助的手:“佐助君,你會贏的。”
佐助沒有甩開,也沒有回應。
卡卡西合上手中的書,看著佐助的背影,心中暗暗嘆氣。佐助,你真的準備好面對你的哥哥了嗎?不是實力的問題,是心的問題。








